天一物貿。
牛家兩兄弟不在,一哥神出鬼沒,暗地裡護著馬燕以及家人,對方雖然許久沒有動靜,也不能疏忽大意。
二哥處在人生甜蜜期,每天下班後都會跟馬燕膩在一起,如今有了自己的房子,更是很少住在這邊。
估計最後一壘已經攻克了。
夏至走了,白露離開了,常住的就是張小白和呂航,其他人只是有空坐坐。
此刻,三個男人圍在餐桌前,喝著悶酒聊著天。
都是元盛鋼鐵的人,呂航隋唐以及胡亮。
兩個難兄難弟,同時天涯淪落人,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白露走了,最傷心的其實不是張小白,而是這哥倆。
呂航看著杯中酒,晃著腦袋喃喃說道:“考上了又能怎樣?你不在,我考給誰看?”
經過努力,呂航終於考上註冊會計師,當他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白露時,她卻走了。
隋唐嘆息一聲,“你不錯了,至少跟她相處了這麼久,我呢?本打算忙過這一段也搬過來,即便成不了情侶,也能天天見到她,不也挺好?可惜沒機會啦!”
兩人碰了一杯,各自飲了一口。
隋唐愁眉緊促,“你說,她咋就走了呢?咱倆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啊!”
呂航點頭附和道:“如果嫌我煩,我練閉口禪成嗎?怕見到我,我躲開不就好了?她何必要走?”
聽到這裡,作為局外人的胡亮終於開口,“白露的走,跟你倆沒關係!”
倆人一聽,更加悵然。
貌似這句實話更傷人。
這時,張小白走了進來,搬了張凳子坐下,笑眯眯道:“挺熱鬧啊!”
胡亮又滿了一杯酒,四個人開喝。
見到這哥倆的神色,張小白猜到他倆在想什麼,自顧自喝了一口酒,說道:“我跟白露姐談起過你倆!”
聞聽此言,倆人均是一震,酒已醒了大半。
傾慕一個人,最在意自己在她心目的形象,最在乎她對自己的看法說辭,哪怕一句話也好,只要有跟自己有關就好。
張小白說道:“我問過我姐,為什麼不在你們中間選擇一個?”
當倆人眼睛睜的很大等待答案時,張小白卻不緊不慢的點上一支菸。
這種折磨誰受得了,倆人異口同聲道:“怎麼說的?”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我姐只說了四個字,沒有感覺!”
拒絕一個人最普通的藉口。
呂航嘆了口氣,問道:“可什麼叫感覺呢?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孩子了!還要找初戀的感覺?”
隋唐附和道:“最傷人最敷衍的藉口,大概就是這個了,我寧可她直接說看不上我!”
張小白微微皺眉,突然感覺白露姐的選擇沒錯,這倆純屬二貨!
“那我問問,你倆為啥喜歡我姐?”
呂航說道:“從敬佩開始,繼而心動!”
隋唐說道:“我們從小就認識,那時候起我就喜歡她,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