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世舉氣得半晌說不出話,而後惡狠狠的說道:“張小白,你信不信我撤股?幾千萬老子賠得起,我要你們傾家蕩產!”
張小白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楊世舉,話說到這份兒上,你他麼隨便,但信不信?你前腳退股,一堆人排隊等著入股!”
楊世舉吹鬍子瞪眼,這次再也說不出來。
張小白的話沒錯,以目前的形勢,多少大資本都在伺機而動,只不過沒有機會而已。手機端::
場面一陣沉默。
張小白點上一支菸,說道:“楊總,剛才太激動,請見諒!可我就納悶了,你為什麼非得把胡亮辭了?其實這件事咱們都心知肚明,壓根就不是他的責任!”
楊世舉嘆口氣,說道:“小白,別怪老哥,我也是太生氣了,我向你道歉!其實說白了,我不是對他有意見,還是怕……怕你們會聯合起來,我畢竟不是內行,有些事情不得不妨!”
張小白點點頭,說道:“我能理解,你一個外地人投巨資來這裡做買賣,是得有警惕之心!說再多漂亮話都沒用,以後你看我實際表現。我張小白雖然是胡亮的哥們兒,可首先是元盛鋼鐵的副總,做人做事得分得請主次!”
“我保證,不僅是胡亮,只要是任何一個人,一旦犯了咱們元盛的規矩,我肯定秉公辦事!做企業得講人情,更得講賞罰分明,這是我主管人事的態度!”
楊世舉說道:“成,今天的事情就此翻篇,誰也不能再提了!”
張小白起身離去。
楊世舉雙眉挑起,冷哼道:“他麼的,看來這個張小白真不好對付!”
之所以平息這場危機,得好好感謝兩個人。
一個是石磊,不過既然是自家兄弟,怎麼都好說。
另一個則是李寶的老爺子李雄飛,張小白跟他只有過幾面之緣,人家幫了這麼大的幫,不能不謝。
買了兩瓶好酒一條好煙,張小白跟隨李寶來到李家村。
李寶的母親做了頓便飯,三個男人上桌吃飯。
李寶滿了兩杯酒後放下酒瓶。
李雄飛問道:“怎麼不給自己倒上?小白第一次來咱家,你可是半個東家!”
李寶沒好氣的說道:“老李啊,我怎麼就半個東家了?一整個好不好?不過我白哥早就跟我們交代過,開車不能喝酒!”
李雄飛笑了笑,提起酒杯跟張小白碰了個。
“小白啊,我這兒子你是怎麼教的?咋就這麼董事了?以前就是一個混不吝!”
張小白說道:“小寶本質不差,也就是跟家人混了點,在外邊一直很仗義!說實話我真沒有教他什麼,始終當兄弟看待!”
李雄飛點點頭,說道:“最後一句話說的好,現在我明白他為啥當你是大哥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都不是傻子,交朋友交的不是酒不是肉不是場面話,交的心。
張小白滿上一杯酒,雙手端杯敬過去,“李叔,元盛這次有難,承蒙您大力相助,大恩不言謝,我敬您!”
一杯酒,一飲而盡。
李雄飛喝了一大口,說道:“小白,以後別跟叔說這種話,顯得咱關係遠!再者說了,如果說謝的話,我得先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小寶!”
這也是大恩。
李寶說道:“你們倆都別客氣啦,謝來謝去的有意思嗎?”
李雄飛點上一支菸,認真說道:“小白,不過你還真得謝謝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