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本以為劉志會膽怯不敢見面,畢竟捱過那麼多次打,而且一次比一次重。htts:
沒想到,劉志大搖大擺出現在面前。
宴賓樓包間。
劉志一個人赴鴻門宴。
張小白趕忙站起身,滿臉堆笑雙手伸過去,“呦劉哥來啦”
劉志用鼻孔對著張小白,根本沒有伸手,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歪嘴叼著煙。
小人得志,大概就是這種神態。
張小白笑道“劉哥,還生氣吶,都是過去的事了”
劉志彈了一下菸灰,“過去了我他麼現在臉還疼呢”
張小白笑道“你比我大,大人不記小人過,畢竟一個村子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唄”
劉志挑了下眉頭,“你打我的時候咋沒說這話呢”
胡亮也在場,沒說一句話,自從劉志進來他就像個服務員杵在一旁,這時候終於開口。
跟張小白的表情一樣,熱情而不乏諂媚,“劉哥,咱先吃飯”
劉志嘲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就是他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話”
張小白收斂笑意,坐在劉志旁邊,“說吧,這事怎麼了結你怎樣才能放過元盛鋼鐵”
當張小白坐下後,劉志本能的往旁邊挪了挪,這是條件反應,正如同他所說,臉還真疼呢,看到張小白之後就更疼了。
穩定了一下心神,想起了身後的靠山,劉志氣勢再次提升,“放過元盛鋼鐵張小白,恐怕你是誤會了吧我從來沒想過為難元盛鋼鐵”
劉志的嘴角翹起,緩緩開口道“我要對付的是你”
張小白嘆了口氣,頹廢的抽著煙。
劉志暢快淋漓,笑道“小白啊,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居然會向我求饒,骨氣呢志氣呢不說不彎腰嗎不說不低頭嗎”
劉志忽然收斂笑意,狠狠的說道“以後少他麼跟我提這些,在絕對實力面前,你永遠是一個山溝溝裡的泥腿子,不值一提不堪一擊”
張小白沉默了一會兒,嘆口氣說道“沒辦法啊,誰讓你有了大靠山我不得不服”
劉志裝傻道“對不起,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張小白笑了笑,突然說出兩個字,“秦朗”
裝了這麼半天,張小白要說的就是這倆字,先假裝服軟讓劉志放鬆警惕,然後提起他背後有人,最後試探。
就在這一瞬間,劉志皺了小眉頭,“什麼”
張小白卻有些迷茫了,行為心理學上分析,此刻劉志的反應證明,他背後那個人不可能秦朗,不然不會這個反應。
可不是他能是誰已經沒有其他仇人了。
既然這樣,再沒有裝下去的必要,張小白說道“禽獸”
他問什麼,他說禽獸。
劉志喝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我不整死元盛鋼鐵”
張小白一陣大笑,“孫子,你他麼做白日夢呢吧真以為我怕了你咱們玩著看,看誰玩死誰”
劉哥變成孫子,劉志有些懵。
原來他不是服軟求饒
劉志突然有些懼意,生怕這個二愣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再出手,趕忙站起身,惡狠狠的說道“好,走著瞧”
說完劉志趕緊跑路。
張小白突然大喊了一聲,劉志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