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物貿最後的晚餐,只是遍插茱萸少一人。
二哥還在醫院,雖然病著可也甜蜜甜蜜著。
四個人圍在桌前吃飯喝酒。
張小白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菜。
夏至睫毛微顫淚水盈盈,舉起杯敬張小白。
“白哥,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
半杯白酒,小女子一口下肚。
喝過後,張小白皺了下眉頭,“幹嘛呢?說的跟生離死別似的,你是去靜姐那深造去了,學成之後還得來到我身邊!”
夏至抹了抹眼淚,伸手小拇指,“拉鉤!”
張小白不情不願的伸出手指,“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然後配合著夏至喊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隨後小女子破涕為笑。
呂航嘆息一聲,說道:“小白,說真心話啊……”
不等他說下去,張小白沒好氣的說道:“你丫會說違心話嗎?”
呂航就是一直腸子,有啥說啥,只要看不慣無論跟誰都敢張嘴。
著實一個槓精。
呂航挑起大拇指,“知我者,小白也!”
張小白說道:“有屁趕緊放!”
然後呂航認真說道:“畢業後換了這麼多地方,還真是在天一物貿最舒心!”
張小白說道:“算你有良心!”
然後呂航難得敬了一回酒,而且還喝了一大口,抹抹嘴說道:“還有最後一件事!”
張小白手臂往下一揮,朗聲道:“請說出你的遺言!”
呂航弱弱的問道:“我還能不能住在這裡?”
張小白拍了拍呂航肩膀,大笑道:“放心,不但你住這裡,我也得住這裡!”
呂航終於放心,不但有住的地方,還有個廚子,而且這個廚子還是個副總。
嘖巴嘖巴嘴,呂航覺得這待遇真是足夠高了,只不過沒敢說出來。
胡亮也端起酒杯,說道:“白哥,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一杯酒下肚。
張小白也是一樣,隨後說道:“鬍子,在那邊機靈點,主管你的楊世舉是個老狐狸!”
胡亮點點頭記下了。
最後,張小白端起酒杯回敬。
“各位,這不是散場,只是開始!”
友誼永遠都沒有散場,事業才剛剛起步!
第二天,夏至去靜嫻別苑,哥仨去元盛鋼鐵。
張小白一改往日裝扮,將杜夢妮給他買的西裝穿在身上,衣服架子的身材,本來還算英俊的外表,活脫脫一個成功人士。
當然唯一不變的是腳上的布鞋,只不過今天換了一雙新的。
穿新斜,走新路。
到了鋼廠,哥仨分頭去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事情。
胡亮來到供銷處,原來這裡叫供銷科,聽張小白講之所以這樣改名字是楊世舉的意思,更顯高階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