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站起身,說道:“哎,惹不起你們一家啊,我回南方了!”
聞聽此言,幾人都斂起笑意。
這一場仗打的漂亮,幾乎全是張小白一個人的功勞,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麼可以走?
杜仲甫說道:“小白,你可不能走啊,遠大需要你!”
張小白笑道:“我又不是離開遠大,如今南方更需要我!”
姚遠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有道理,惠農之所以退出北方,是不想丟了南方,現在的戰場已經移到南方了!小白,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張小白說道:“老哥,北方被惠農搞的一團糟,有些小企業很有可能會冒頭,必須要將他們滅在萌芽狀態,只要北方丟不掉,我在南方乾的就踏實!”
囑咐完之後,張小白向幾人做了告別,沒再多做停留。
說走就走。
杜夢妮出去相送,房間裡剩下爺仨個。
杜如山忽然說道:“父親,妹夫,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北方大獲全勝,杜仲甫興致極好,以至於完全忘了杜飛那點事,“一家人,有什麼不可說的?”
姚遠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隱隱之中覺得他下邊的話不是很好。
杜如山說道:“遠大確實應該感謝張小白,正是有了他避免了危機,甚至有著戰勝的趨勢,只不過……”
杜仲甫沉聲問道:“只不過什麼?”
杜如山說道:“只不過張小白畢竟不是杜家人啊!”
經過這麼多事情,杜如山早已知道張小白跟杜夢妮壓根就沒有那種關係,而且以後也沒有可能。
每當想到這件事,他總是追悔莫及,都是當初矇蔽了雙眼,如果那時候早已看透,張小白不可能爬的這麼快。
姚遠冷笑道:“不是杜家人又怎麼了?”
杜如山認真說道:“父親,妹夫,我不是針對他,而是實話實說。南方的情況你們都清楚,用一句異姓王形容張小白一點都不過分,南方那些人大多數是他招的,其餘的都是他調教出來的,這些可都是遠大的精英和未來,可他們聽咱們的嗎?他們只聽張小白的!”
杜仲甫和姚遠均是沉默不語,品味著那幾句話。
不得不說,他說的確實是實情。
杜如山又說道:“功高蓋主!張小白的功勞越大,下邊人對他的崇拜越盛,他的威望就越高,如果有一天……”
杜仲甫沉聲說道:“你是說有一天他反了?”
杜如山說道:“有些事不得不妨,職場裡哪有那麼多忠心?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一個錢字?如果有一天有人引誘張小白,不需要別的,他只要將南方那些人帶出去,那就是帶走了遠大的半壁江山!”
姚遠喝道:“小白不會那麼做的!”
杜如山並沒有辯解,“我希望他不會那麼做,之所以這麼說,我是為了遠大的未來著想,沒有一點私心!”
正在這時,杜夢妮走了進來,三人極有默契的閉上嘴不再討論。
七月,南方第二季種水稻,也是化肥銷售第二個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