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劉鐵英將情況說了下。
張小白點點頭,看向牛一說道:“大哥,是不是覺得我很孬?”
牛一說道:“這是正確的處理方式,都什麼時代了?不講打打殺殺!”
張小白終於鬆了口氣,真怕大哥有意見,因為他是二哥的親大哥。
其實張小白很明白,大哥甚至比自己還心傷,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牛一說道:“走,外邊聊聊!”
張小白坐在長椅上,牛一蹲在地上卷著煙,他彷彿不會坐著,要不蹲要不立。
牛一吸了口煙,說道:“牛二跟我提起過你,說他做回家族老本行了,給人當保鏢。別看小白現在啥都不是,可以後肯定有大出息是大人物,然後他就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
張小白沉默不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以二哥的身手,給多大的老闆當保鏢不成?我張小白何德何能讓二哥如此待我?
牛一直起身,拍了拍張小白肩膀,“你二哥那人吧,本事不大,但是眼光獨到,看人看事都很準,別覺著他跟了你是多大恩惠似的,實際上是想著以後沾你的光呢,你二哥可賊了!”
張小白低著頭彎著腰,輕聲說道:“大哥,你別說了!”
眼淚終於不爭氣的落下。
良久的沉默。
牛一說道:“這倆天跟相處下來,真覺得你不錯,做生意那方面我不懂沒有發言權,做人絕對這個!”
牛一挑起了大拇指,繼續說道:“牛二為你受傷,我真覺得不虧,當保鏢的就是這樣,寧可自個沒了也得護著東家的安全,我們家牛二做的也不錯!”
張小白嘆息一聲,不置可否。
這都什麼時代了?有幾個人肯為誰拼命?
牛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說道:“小白啊,你雖然不錯,但也有缺點,大哥跟你說得說得?”
張小白鄭重說道:“大哥請說。”
牛一說道:“你這人心思太重,看不明白事兒,看你這倆天的表現以及狀態,你說說,是不是沒有吃過飯合過眼?”
張小白說道:“我哪能吃得下睡得著啊?”
牛一搖搖頭,說道:“這樣不對!就算你一年不吃不喝不睡覺,天天守在牛二身邊,他就能醒來了?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不該醒的時候你做再多都沒用。”
“既然你無法改變的事情,就不要一直勞神勞力的做下去,於事無補!順其自然,聽天由命,相信你二哥吉人自有天相,繼續做好你該做的事情,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張小白點點頭,說道:“大哥,你說的話我都懂,但就是做不到!”
牛一苦笑道:“得,白說了!這就是你不足的地方,得改!牛二看重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張小白又是嘆口氣。
牛一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先走了!他有什麼訊息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