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一蹲在地上,從羊毛馬甲裡掏出菸絲和捲菸紙,嫻熟的捲了一支菸,舌頭抿了一下點燃,美美的吸著。
程建輝繪聲繪色的講述著一個傳奇的故事。
聽完張小白敘述之後,牛一就將程建輝帶了出去,說要去肇事者家裡看看。
牛一當時就想到了,所謂僱兇殺人,必然得用錢啊,他跟張小白的思考方式不一樣,想法比較簡單,沒有想什麼方式給的錢,既然有可能給現金,那就找找去,說不定就能找到。
隨後倆人來到一個小村子,程建輝打聽到王富貴家。
程建輝說道:“當時已經很晚,大哥讓我在外邊等著,你們猜怎麼著?我都不知道大哥怎麼進去的,只是剎那之間,一個黑影就躍進院子裡,緊接著我聽到了狗叫聲,只是響了一聲就停止了!”
牛一補充道:“沒想到有條狗,一塊小石子砸暈了!”
說來容易,但聽者動容,就在那麼千鈞一髮之際,只是一塊小石子就給那條狗解決了,可見大哥的身手,果然像二哥說的那樣,比他還要厲害。
程建輝繼續說道:“我在外邊很著急的等著,也就過了十來分鐘,肩膀猛然被人拍了一下,轉頭一看,大哥不知道啥時候出來的,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小白苦笑著搖搖頭,要不怎麼說人不可貌相,就眼前這麼一個放羊倌,功夫那麼了得。
張小白問道:“大哥,查到什麼了嗎?”
牛一抽口煙,說道:“一百萬,藏到鍋臺裡邊了!”
張小白震驚道:“你這麼快就找到了?”
思考了半天,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人家只是十分鐘就搞定,太過匪夷所思。
看來想的再多也不如做。
牛一撇撇嘴,問道:“很難嗎?”
懟的張小白啞口無言,心想難道不難嗎?
牛一說道:“進了屋我轉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後來一想鍋臺裡邊空間很大,一看果然在那,我都數過了,一百萬整!”
張小白一拍額頭,皺眉道:“大哥,那時候你還有閒心數錢?”
牛一笑了笑,說道:“我得看看我二弟的命值多少錢啊!”
張小白說道:“其實不是二哥的命,是我的命!本來是要對我下手的!”
牛一說道:“那點錢我完好無損的放在原位了,不會被人瞧出破綻,不過有一點,那條狗估計會被發現,所以只有一夜的時間,你要想好對策!”
王富貴如果起了疑心,那些錢必然轉移地方,再想找估計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牛一想得甚是周到。
劉鐵英皺眉道:“大哥,你跟我交個底,你和二哥比誰厲害?”
牛一想了想,說道:“我們從小打到大,他……一次沒贏過!”
劉鐵英抱拳道:“大哥,我劉鐵英服了!”
趙天豪和程建輝同樣抱拳。
這就是江湖人的禮節。
正月初二,媳婦和孩子都回了孃家,家裡只剩下王富貴一人,佯裝生病沒去。
他實在是不敢出這個門,生怕前腳一走,那筆鉅款立馬就飛了。
飛來橫財,王富貴現在還彷彿做夢一般。
就在過年那天,以前的老闆李平原找到他,要跟他做筆交易,簡單來講就是僱兇殺人。
李平原信誓旦旦的說,根本不會出任何意外,上上下下已經疏通好關係。
對於李平原的能量,王富貴還是很信任的,大老闆路子都廣,這個社會,不就是有錢人的社會嗎?都是人家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