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夏至,是名字也是節氣。
有點巧啊!
在KTV上班,用的都是化名,夏至起了個跟自己截然相反的名字。
夏至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張小白如此神態,問道:“白哥,怎麼了?”
張小白說道:“沒什麼?你怎樣了?能走嗎?”
夏至笑道:“已經沒事了!”
張小白站起身,說道:“那就跟我走!”
走出醫院,眾人齊奔臥龍村。
夏至只覺得暈乎乎的,彷彿一切都是在做夢,一覺醒來什麼都變了,自己不再是KTV的花魁,稀裡糊塗的跟了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
不過直覺告訴她,跟著這個人不會差。
正如同她所說,誰想在那個地方幹?只是不得已而已。
夏至只是一個窮苦家庭的苦孩子,沒上過幾年學,初中畢業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遭了不少罪受了不少苦,最後選擇去了那種地方。
在那裡上班,她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也不是最好的,但確實最招人喜歡的。
她精心裝扮自己,變著法兒的討客人開心,除了身體之外,什麼都賣,連一點尊嚴都不給自己留下。
下過跪,求過饒,賣過笑,喝過太多酒。
就在一個小小的包間內,她體會著這個人間的冷漠無情。
正是張小白的出現,讓她的世界出現一絲暖色。
王成功開著一輛寶馬,只拉著鮑小妹,一路從南往北,不緊不慢彷彿在駕車遊。
杜夢妮開著一輛紅色賓士小跑,車上坐著兩大美女,杜夢妮和白露。
田野很懶,做飛機飛到燕京,坐的是程風的奧迪車,倆人又專門去接了一趟劉潔和王長虎。
除了醫院門口,誰都想拉張小白上自己的車,都不敢得罪,張小白心一橫,上了自己那輛破捷達。
夏至沒有辦法,只認識一個張小白,自然上了他的車。
剛一坐到車上,張小白一拳打在牛二肩膀,“二哥,忒不仗義啊!這麼大的事都不提前跟我說!”
牛二猛然打了下方向盤,“膽肥了啊,敢惹司機?”
張小白趕緊雙手合十求饒。
坐在後座上的夏至,微微皺了眉頭,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牛二早就知道此事,鮑小妹最先給二哥打的電話,說這些朋友們要過來,想給張小白一個驚喜。
所以昨天的時候牛二才有那個反應,本來是一個驚喜差點打了一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