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坐在杜夢妮的車上,頭靠著視窗,失神的望著窗外。
自從上了高速,倆人一句話都沒說過。
杜夢妮終於忍不住,沒好氣的說道:“不想走就直說,不然我把你送回去得了!”
白露同樣沒好氣的說道:“說的好像你想走似的?”
杜夢妮說道:“對呀,我就是不想走,就是想跟你的小黑在一起,不像某人,連話都不敢說!”
白露冷笑道:“你敢說,你還敢做,大半夜跑人家屋裡去了,可你幹成啥事了?”
杜夢妮深吸一口氣,冷不丁的掐了白露一下,“平時看著挺文靜,懟起人來還真是有一套呢!”
白露無奈一笑,“杜大小姐,咱倆就別掐了,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杜夢妮轉頭衝白露眨眨眼,“要不,咱倆在一起得了?”
白露頓時伸出一隻手,“別!我真沒那嗜好!”
杜夢妮長嘆一口氣,“那個沒良心的,傷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啊?”
白露視線再次落到窗外,喃喃說道:“還不是咱們自找的?”
又是長久的沉默。
路過一個服務區,杜夢妮說道:“昨晚沒睡好,我得休息休息!”
說話間直接拐了進去。
昨晚本來就聊的很晚,離別之夜,別說她倆,誰都沒睡踏實。
不想閉眼,閉上眼再睜開,天亮了,就得走了。
杜夢妮平時刀子嘴,可內心很細膩,感情上終於認真了這麼一次,竟然連備胎都算不上。
咋能不糟心?
有時候她就想,那個張小白有什麼好的?黑乎乎的土了吧唧,可每每想到他那張臉,杜夢妮就會會心的笑出聲,簡直就是花痴一般。
每當照著鏡子看到自己那個神情,就學會了張小白的那句話,“造了孽了!”
不過她還算好的,工作很忙哪有那麼多功夫想男人?
倒是白露,如今沒那麼多事了,也就看看書畫個畫不然就收拾那些盆栽鮮花什麼的。
空餘時間多,便會想起那個人。有時候看個花喝著咖啡便會怔怔入神,想著跟他有關的那些日子。
此時倆人都躺在座椅上小憩。
杜夢妮輕聲說道:“你能忘得了他嗎?”
白露說道:“為什麼要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