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接到胡亮電話,張小白匆匆趕到。
胡亮搖頭嘆息,“不仗義啊不仗義!那些小老闆前些日子還對我點頭哈腰的,現在都他麼趾高氣揚了。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人心,虧我跟他們那麼客氣!”
之前,胡亮能幫他們賣貨,而且價格不高,現在鑫海不收胡亮的貨已經傳了出來,大爺瞬間變孫子了。
雖然當慣了孫子,可自從跟張小白之後突然覺得腰桿子硬了,有點不太習慣。
張小白說道:“記住那些人,以後壓他們價格!”
胡亮說道:“沒事,我就是發發牢騷,白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張小白說道:“等!”
胡亮皺眉道:“等?等到什麼時候?”
張小白笑道:“我都不急你急什麼?你手裡不還有振達的關係嗎?”
胡亮說道:“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十萬塊錢就這麼打了水漂,我可沒你心大!”
張小白眯著眼說道:“放心吧,那十萬塊錢花的太值了!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值!”
胡亮愣了下,沒有再問,但腦中有憧憬。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張小白說的話一定能做到似的。
這是一種毫無條件的信任。
陳南平把車停在小區,提著一兜子魚走向那幫下棋的人們。
沒人下棋了,開始分魚。
一人說道:“老陳,來一盤啊!”
陳南平笑道:“你這個臭棋籠子還敢跟我下?讓你車馬炮!”
那人不服道:“那就來啊?”
陳南平看了看錶,說道:“不成,我得回家做飯去,老婆快下班了!”
跟棋友們打了聲招呼,陳南平回到家中,捲起袖子做晚餐。
放在以前,陳南平根本不進廚房,一是沒時間二也確實沒那個本事,就連個簡單的炒米飯都不會。
自從到了供銷科,時間有了,心情似乎也有了,進廚房做飯菜彷彿是最快樂的時光。
每當看到自己做出的菜,聽到老婆的誇獎,那叫一個樂呵。
陳南平最拿手的是做魚,各種做法都會,光是幾條魚便能擺滿一桌子。
菜做好,陳南平盛了兩碗米飯,沒多大功夫老婆下班歸來。
兩口子坐在餐桌前開吃。
每嘗一道菜,女人都挑起大拇指,一頓讚美。
陳南平夾了幾口,便沒了胃口。
也是奇怪了,做菜的時候總感覺很餓,可做完後好像就飽了。
吃過飯女人去刷鍋洗碗,然後倆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女人說道:“總感覺這種日子才叫日子!”
以前的陳南平不到半夜不回家,回家倒頭便睡,裡裡外外都是女人一個人的事。
現在好了,下班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身邊還有男人陪著看電視。
這種日子才是女人喜歡的日子。
陳南平視線落在電視上,並沒有做出回應。
電話響起,陳南平看了眼號碼走進臥室接聽。
“張小白,原遠大集團東南大區經理……”
對方還沒說完便被陳南平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