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昱礦業有食堂,食堂裡有個包間
只有招待那種真正的朋友才會在這裡。
程建輝讓大廚準備些家常菜,散養的雞家喂的豬河裡弄來的野生魚,再有就是一些青菜豆腐以及幾樣小冷盤。
幾人穿過食堂走進包間,一群在大堂吃飯的小弟們見到張小白均是熱情的打招呼。
“白哥好!”
張小白笑著回應,對於這種場景已經習以為常,當初在豪門夜總會的時候就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人群中一個新手不解的問道:“這人誰啊?穿著這麼土還這麼年輕,怎麼能跟豪哥一起吃飯?”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走進那間包間的,趙天豪真正認同的朋友才會如此。
有人答道:“以後見到白哥客氣點,他是豪哥最賞識的兄弟,再告訴你一件事,正是因為白哥,才有咱們這個天昱礦業!”
那新手頓時大驚,眼中費解之色更濃。
一位稍長的紋身男子笑道:“小子,據說白哥會在這邊留些日子,以後你就能見識到白哥的手段了!”
這人是從豪門夜總會過來的,張小白拆穿記者,大庭廣眾之下跟趙大軍硬磕的事情都經歷過,對張小白唯有佩服,所以即便比他大,一聲白哥叫得極其真誠。
下午的堵道的事情已經傳到他耳中,接下來可就有好戲看了,那個平原石礦必然會垮掉。
包間內,五人落座。
趙天豪,程建輝,牛二,張小白以及石磊。
再無他人。
程建輝只給四人滿上酒,趙天豪不樂意了,將酒杯推了出去。
程建輝為難的說道:“豪哥,你這身體還是算了吧!”
趙天豪血壓高,已經有些日子沒喝酒了,即便再尊貴的客人到來也沒有端過酒杯。
趙天豪說道:“少廢話,我兄弟來了,這酒必須喝!”
張小白笑道:“豪哥,只要感情有,何必真喝酒?”
趙天豪瞪了他一眼,“少跟我在這扯淡!”
無奈之下,程建輝只能倒滿酒。
張小白搓了搓手,拿起筷子就吃菜,吃的那叫一個快。
邊吃邊說道:“還是家裡的菜好吃!”
張小白不是沒吃過好的,家常菜也吃過,可都沒有這個味道,這是家的味道。
填了個半飽,開始喝酒。
菸酒不分家,程建輝給三人上煙。
趙天豪說道:“小白,今天你做著的這事,我可有些意外啊!”
在趙天豪心裡,這個兄弟別看年紀小,有著極深的城府以及耐性,即便他想對平原石礦下手,不應該這樣高調的直接宣戰。
張小白知道豪哥在說什麼,吸了一口煙,視線落在菸頭上,緩緩說道:“一九九八年夏天,姥姥沒了,那大雨下了三天三夜,從我記事起就沒下過那麼大的雨!”
“第四天,實在等不了了,我就用平板車拉著姥姥下葬,你們說奇怪不奇怪?一到了墳地,這雨立馬停了,我跟石頭把姥姥埋了!”
石磊悶頭喝了口酒,想起了那一天,眼中噙著淚水。
張小白咧嘴一笑,抬頭看向趙天豪,“豪哥,就在那時候,李平原推了我家的房子,讓我無家可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