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商務車裡,朱虹瞥了眼緩緩略過的城市夜景,收回視線閉上雙眼。
有些累有些乏還有些焦慮。
只因為太瞭解張小白,所以不能有一點輕敵。
上學時候他就能弄了個三小節教育,將其他的教育機構都打敗,如今只離開學校半年多就當上了大區經理,以火箭的速度上升,這樣一個勁敵必須得重視。
兩人誰都沒有試探彼此接下來的營銷策略,只是喝酒唱歌然後說些還算真誠但又沒有太大關係的真心話。
在某些方面講,朱虹和張小白很像,都是窮人都擅長抓住機會,只不過方式不一樣。
進了小區,朱虹下車,對司機說道:“連夜通知淮北所有業務員,明天早上九點來公司開會!”
司機露出為難之色,怯怯的說道:“朱總,已經十一點了,要不等明天……”
朱虹只是瞪了他一眼,司機立即說道:“是!”
家在三樓,朱虹一年前買的房子,她不喜歡坐電梯,總覺得不踏實,所以只買低層的。
事實上工作兩年多來,朱虹已經買了三套房,還把老家的房子翻蓋裝修,在她意識裡有一個概念,錢存銀行都不如房產靠譜,實在錢緊的時候賣一套就成。
不過直到當上了大區經理,錢就再沒有緊張過的時候了。
惠農集團不是遠大,這裡的農資銷量很大,作為大區經理明的暗的賺的實在太多。
臺階上傳來噠噠的聲響,朱虹穿著高跟鞋走上三樓,然後眉頭皺起。
自家房門前蹲著個男人,四十多歲衣衫不整,他腳下是一瓶二鍋頭。
那男人看見朱虹,眼睛發出光彩,站起身。
朱虹再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掏出鑰匙開門,“你來幹嘛?”
男人搓了搓手,似乎有些畏懼,側身讓出一條路,當門開啟時,他蹭一下先闖了進去。
朱虹不以為意,走進屋換上拖鞋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還是沒有理他。
男人直直站在一旁,“小虹,我想你了!”
朱虹嘲弄的眼神看著他,“我一點都不想你啊!”
男人一口氣喝完瓶裡的白酒,死死盯住朱虹,狠狠說道:“這是你逼我的!”
朱虹笑道:“呦!你想幹嘛?”
男人扔掉酒瓶緩緩走過去,“我想要你!”
朱虹說道:“就這麼簡單?是在這還是床上?反正哪裡都玩過了!”
隨即朱虹躺在沙發上,閉上眼,“快點,我困了!”
看著日思夜想的女人就這麼躺在自己面前,原本狠厲的眼神逐漸變成一種哀怨的表情。
男人顫抖的手開始一顆顆解開朱虹的衣服釦子,又脫掉她的衣衫,直到趴在她身上,她始終閉上眼一動不動,竟然還打了個哈欠。
男人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從她身上下來,蹲在沙發前又滑倒變成坐在地上。
他雙手使勁撓著頭,哀嚎道:“你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這樣對我?”
一絲不掛的朱虹終於睜開眼,點上一支菸,說道:“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沒聽說過蛇蠍美人嗎?對你我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我第一次脫衣服就為了四百塊錢!四百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