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把弟兄們安置到小旅館,畢竟人不少,大賓館的開銷可是不小,自己現在不是經理了,這些費用可是報不了。
拖著疲倦的步伐回到出租房,秦虹穿著睡裙躺在床上睡覺,隨著每一次呼吸,胸前壯觀景色此起彼伏。
陳宇晃了晃腦袋,伸手扯掉領帶,脫掉衣服,爬到她身上。
三分鐘之後,陳宇從秦虹身上下來,點燃一支菸狠狠吸一口。
秦虹眼中露出哀怨之情,顯然意猶未盡,微微嘆了口氣,“沒狀態?”
陳宇吐出一口白煙,“沒心情!”
秦虹心中腹議,你丫沒心情爬到老孃身上幹嘛?
“真打算去惠農了?”秦虹問道
陳宇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如今騎虎難下,恐怕只有這個辦法了。”
當時跟張小白槓上了,說要帶著兄弟們投靠惠農,後來一想確實衝動了,倒不是覺得這樣反骨的做法不對,既然遠大集團都這麼對待功臣了,何必對他忠心?只是惠農集團可不是小企業,咋能說進就進?
陳宇自信憑藉著能力地位以及對遠大集團的瞭解,可以輕而易舉進惠農,至少可以混個省級公司副總的職位,可那些兄弟們怎麼辦?人家可不缺那麼多業務員。
秦虹問道:“有沒有跟杜飛聯絡?實在不行投靠他也成!”
陳宇彈了下菸灰,說道:“聯絡了,他說讓我回總公司報到,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接手東南大區,到時候重新啟用我!只是……”
陳宇苦笑了下搖搖頭,繼續說道:“只是這根本不可能,董事長和杜夢妮既然用了張小白,不可能那麼快就把他拿下,杜飛就是一個沒腦子的廢物,他的承諾當不了真,所以如今只有一條路可走!”
投奔惠農集團這條路。
秦虹露出惋惜之色,“你可以去惠農,我可就得回公司負荊請罪了!”
即便那些業務員能進惠農,財務可是不好進,陳宇也瞭解這一點,所以壓根就沒想過秦虹會留在這邊。
不過倆人的關係也就是僅限於魚水之歡那點事,在一起縱情享樂就好,不在一起也沒必要彼此牽掛。
陳宇將菸蒂掐到菸灰缸,笑著看向秦虹,只是笑的並不怎麼真誠,有點玩味的意思。
“見到杜飛後跟他說聲,就說再相見就是對手了,別跟我趾高氣揚的來原來的那一套,小心我抽他!”
秦虹猛然一驚,不自然的說道:“人家一個大區經理,我哪能說見就見的?”
陳宇盯著她,嘴角翹起冷笑不止。
半晌後,秦虹說道:“看來你都知道了!”
陳宇笑道:“怎麼樣?床上的功夫我厲害還是那個大區經理厲害?”
杜飛那麼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很顯然公司有他的眼線,左右一想就把視線落在秦虹身上,貌似只有她有這個可能性。
秦虹挑眉道:“這麼說話有意思?”
陳宇揚起手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說話是沒意思,動手才有意思!”
秦虹只是笑了笑,起身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走過去,只是到了臥室門口忽然停住,揚起手臂伸出三個手指。
“三分鐘啊!還有臉問誰厲害?廢物!”秦虹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