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甫早就猜測,幕後指使者必然是惠農集團。
依據很簡單,誰能從這件事上獲利最多那就是最有可能的人。
可事情發展到現在,就連杜仲甫也不再懷疑惠農。
從始至終,連惠農的一點影子都見不到,而是那個逆子乾的蠢事!
張小白調查胡明只是出於一種感覺,並沒有什麼方向,直到看著身份證上的地址終於聯想到一件事。
朱虹跟胡明居然是一個地方的人,第一次發現了在整件事裡有惠農的影子。
就在此時,牛二的電話突然打來,杜飛出去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朱虹!
整件事情有兩個關鍵人,第一個是胡明,張小白負責調查。
第二個正是杜飛,張小白讓牛二暗中跟蹤追查。
不管有沒有結果,這兩個人的線索不能丟。
沒想到兩邊同時有進展,張小白笑道:“二哥,好好跟蹤杜飛,看看他到底再幹嘛?”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張小白豁然開朗了!
杜飛被逐出家門,沒了工作沒了股份也沒了收入,幸虧母親惦記自己,偷偷給了一張卡,足以應付眼前的生活。
走出家門,杜飛並沒有那麼沮喪,甚至有一種感覺,困在牢籠的鳥兒終於可以展翅翱翔了。
這麼多年,他雖然吃喝玩樂衣食無憂,可壓力著實不小,從小父親就告訴自己,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一定要努力啊。
可他根本就不想做什麼大事,有吃有喝有玩有樂就成,所以年輕時候的他很反叛。
直到長大後,他才漸漸瞭解到錢和權的重要性,這才收起玩心準備做出一番成績。
奈何能力有限,又不肯踏踏實實學下去,杜飛做起事來總是找不到門道,到最後就想破罐子破摔。
其間,他遭受了父親以及爺爺太多的不滿以及呵斥。
現在好了,終於離開這個被壓迫的家了。
有什麼不好?
只要能跟朱虹踏踏實實過日子就好。
掏出手機,杜飛給朱虹打電話,這次不是關機而是停機。
直到此刻,杜飛終於察覺出事情不對。
又聯想到胡明的事情,他有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沒有了車,杜飛坐火車再次來到淮北,先來到租住的別墅。
就跟他之前離去時一個樣子,桌上放著那瓶沒喝完的紅酒,酒杯還在原來的位置。
她應該沒有回來過。
繼續撥通那個號碼,還是停機。
憤怒之下,杜飛打車來到惠農分公司。
他不知道,背後始終有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杜飛直接闖到總經理辦公室,終於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女人。
一身職業裝的朱虹坐在辦公桌後,眼神冷漠的說道:“杜總,你闖進惠農幹什麼?”
杜飛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她那種眼神覺得好陌生好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