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家再次開會,然而主事人卻沒有到場。
如今杜家主事人不是杜仲甫,全家同意將大權給了張小白。
而張小白卻說去一趟洛城。
這個決定有些難以理解。
杜如山說道:“這麼緊要關頭,他居然又溜了,父親,這樣下去不行啊!”
杜仲甫閉著眼,根本不搭理杜如山,緩緩問道:“那個胡明放了嗎?”
杜夢妮說道:“放了,昨天晚上他已經回去了!”
睜開眼,杜仲甫皺眉道:“張小白到底想做什麼呢?”
放了胡明,這等於不再追究那件事,杜仲甫還真的猜想不到張小白的用意。
姚遠說道:“父親,其實小白說的對,既然不能證明那件事是胡明做的,留他放他都是一樣,倒不如從長計議!”
杜仲甫沒有糾結這件事,看向杜夢妮問道:“張小白去幹嘛?”
杜夢妮雙手一攤,“不知道,他就說去趟洛城,快去快回,並沒有說做什麼!”
火車進入洛城,張小白給魏微打電話。
“師傅師傅,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你爸現在在哪?”張小白急切的問道。
“我爸?你等等我問一下啊!”魏微聽出張小白很著急,立即掛掉電話。
一會兒便打了過來,魏微說他爸正在家。
此時張小白已經出了火車站,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魏家別墅。
客廳裡,魏千山倒了兩杯水,對待張小白尤其熱情。
礦山那件事早就翻篇,魏千山只是痛恨自己,對張小白只有感恩之心,而且他還是魏微的人生導師,正是他改變了自己閨女,這是更大的恩情。
來的這麼意外,魏千山知道張小白肯定有事。
“小白,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
張小白說道:“魏叔,我想跟你問下關於股市的問題!”
魏千山笑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啥說啥!”
張小白簡單的將惠農以及遠大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道:“魏叔,如果讓股民知道惠農這件事,那他們的股票是不是一落千丈?”
魏千山燃上一支菸,想了想,說道:“股民分散戶和莊家,這個訊息一旦放出來,不管有沒有坐實,如同驚弓之鳥的散戶都會出手手中的股票,他們對於這樣的訊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是,股價不一定會降!”
張小白皺眉問道:“為什麼?”
魏千山說道:“很簡單,因為還有莊家在裡邊,他們有著鉅額資金,只要他們想托盤,股價就降不了!”
張小白問道:“那莊家怎麼才能走?或者說股價怎麼才能降下來?”
魏千山說道:“要想莊家走,一種情況是他們賺足了錢撤退,另一種情況是出現難以扭轉的利壞訊息,他們也會割肉跑,只要莊家跑了,股價自然會落!”
張小白又問道:“一個公司的股價如果降的很低,會帶來什麼結果?”
魏千山笑了笑,說道:“那就得看低到什麼程度了,如果真跌到底價,有可能直接死掉,當然這基本上不可能發生,因為公司還可以申請停牌!”
張小白點點頭,明白停牌的意思,就是不在市場上流通,那麼價格就不會再跌,不過總得有開盤之日,只是需要更好的訊息刺激才能停止跌落。
魏千山問道:“小白,你想搞垮惠農?”
張小白笑道:“不是我想搞垮他,現在的情況是他自取滅亡!”
魏千山試探性問道:“需不需要我在股市裡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