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感覺,是對一件事物的本能反應。
當時眾人審問杜飛,張小白始終在場,雖然沒有說話,但觀察著杜飛的一言一行。
張小白的本能反應,杜飛並沒有說謊。
而且根據他的言辭判斷,他承認了將胡明弄進公司一事,卻不承認讓他在化肥裡做手腳。
這個回答本來就很反常。
所以張小白生出一些疑問,對杜飛也對胡明。
胡明被控制在單位宿舍,有幾個保安輪流看守。
有了杜夢妮的話,張小白順利走進宿舍,關好門。
張小白看著眼前男子,三十來歲的模樣,戴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倒是有些做學問的派頭。
坐在椅子上,張小白點著煙,隨後掏出一根遞過去,“吸菸嗎?”
胡明搖搖頭沒說話。
張小白吸了一口,問道:“是杜飛指使你做的?”
胡明說道:“你們這是栽贓嫁禍!”
張小白笑了笑,說道:“栽贓嫁禍?證據都找到了,你還敢狡辯?”
胡明冷哼一聲,“證據?什麼證據?從我床底翻出的那些殘留?”
張小白皺眉問道:“難道不是嗎?”
胡明說道:“那你們怎麼不報警?看看警察怎麼說?”
張小白說道:“我們是想給你個機會,也給杜飛一個機會!”
胡明咧開嘴,露出嘲諷的笑容。
張小白緊緊皺起眉頭,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胡明並不是自己想象中認罪認罰的態度,而是以強硬的姿態進行抵抗。
證據面前還是死不認罪?
還是……他確實沒有罪?
從進來,就感覺被胡明牽著走,張小白決定換一種方式。
“在以前工作好好的,你為什麼來遠大?”
胡明說道:“你們這是栽贓嫁禍!”
張小白又問了一個問題,胡明還是說那一句話。
最後,胡明索性閉上眼不再說話。
任張小白如何說,他沒再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