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副總林洋,笑道:“你猜姚遠那個老狐狸想什麼呢?”
林洋笑道:“我猜他現在都嚇傻了!”
兩人哈哈大笑。
收斂笑意,林洋說道:“江總,這招可真是太恨了,可也太險了啊!萬一這一仗打不垮遠大,咱們豈不騎虎難下?到時候可是損失慘重啊!”
江峰燃起一支菸,說道:“去年安蘇省那場仗,我就一直在醞釀這個大計劃,他們當時打咱們個措手不及,我也要打他們個手足無措!”
林洋問道:“江總,你說姚遠敢不敢打價格戰?”
江峰笑了笑,說道:“這場仗不在於敢不敢打價格戰,而是無論他打不打,註定都會以失敗終告終!這就是遠大至今還沒有動作的原因。”
“一個公司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資金鍊!資金鍊斷了,就如同一個人開膛破肚傷了元氣,已經沒機會完全康復了。遠大確實是大公司,可誰都別吹牛逼,再大的公司能有多少現金流?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撐不起這個價格戰的!不打,那就得積壓庫存,損失必然不小!”
“去年遠大先跟咱們打了一陣廣告,投資不小,然後又招了那麼多員工,投入不少,在南方想要對咱們形成威脅,更是不計付出,他們的現金流還能有多少?就等著這個銷售季緩解壓力呢,而咱們正是趁著這個時機出手,勢必會打垮遠大!”
“咱們怕什麼?現金流不夠大不了再融資,反正有那麼多的噱頭,一旦將遠大打敗,以後全國市場都是咱們的了,所有的付出都翻了翻的回來。就讓那個張小白在南方使勁蹦躂吧,大本營都快沒了,他這個急先鋒就等死吧!”
林洋挑起大拇指,笑道:“江總,高!真是高啊!”
江峰突然問道:“最近朱虹怎麼樣了?”
林洋說道:“低調的不能再低調,感覺換了個人似的!”
江峰笑道:“這場仗一旦打贏,還得繼續重用她,朱虹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北方打的那麼熱鬧,作為西南大區總經理的杜飛完全沒放在心裡,就感覺那邊的事情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依然沉浸在溫柔鄉里。
最近一些日子,朱虹表現的極其乖巧,有點古代小女人的意思,做飯燒菜洗衣服還噓寒問暖的,弄的杜飛徹底沒了魂。
這天晚上,朱虹燒了一桌子好菜,倆人相對而坐喝著小酒。
朱虹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落在杜飛眼裡,她的這種姿態美不勝收。
杜飛很奇怪一個問題,論身材,朱虹算不上那麼出彩;論樣貌,玩過的三流小明星可比她強。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偏偏喜歡她,而且喜歡到無法自拔,有時候杜飛就想,莫非她就是妲己轉世?
飲了一小口酒,朱虹醉眼朦朧,輕起唇舌,“我會不會影響你的前程?”
杜飛笑道:“哪能呢?我的前途就是遠大集團的董事長,從出生就註定的事,你能影響得了?”
朱虹微微一笑,替杜飛倒滿酒,“如果有一天遠大集團破產了,你會怎麼辦?”
如果別人說這樣的話,杜飛必然立即翻臉,甚至會打打出手,當然是在打得過對方的情況下。
可說者是她,杜飛沒有一點生氣,笑道:“遠大集團破產了沒關係,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這人,愛美女更甚江山!”
朱虹露出玩味的笑意,“可到時候你怎麼養我?我可是要住大房子,要穿名牌,要吃山珍海味的啊!”
杜飛想了想,認真說道:“就算是賣苦力,我也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朱虹舉起杯,媚眼如絲,“你真好!”
只是一句話,杜飛的心都快融化了。
此時此景,還喝什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