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張小白安排了三件事。
提拔鮑小妹等四人,通知四個省級分公司經理開會,讓杜夢妮派實習生過來。
正當老於滔滔不絕繪聲繪色的說著剛剛學來的讚美之詞時,鮑小妹嘟著嘴走了進來,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
老於訕訕退下。
張小白笑道:“吃苦瓜了?苦著一張臉幹嘛?”
鮑小妹站起身拉住張小白衣襟,“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張小白挑眉說道:“說什麼呢?都說了我是你哥,咋能不要你?”
鮑小妹哼了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麼!”
張小白挑起大拇指,還是小妹最懂我。
那四個小組長雖然有些本事,可還是嫩了點,以後的時間準備讓小妹經常常駐在外地,盯著那邊的市場。
看來她一眼就看透了。
張小白認真說道:“小妹,以後你就是我的欽差大臣,我給予你人事任免權,看不慣的可以先斬後奏,該滅的滅該升的升!”
鮑小妹低著頭低聲說道:“可我就想留在你身邊!”
張小白說道:“我得在安蘇省守著,這個陣地來之不易,不能被惠農搶回去!”
所有的事情鮑小妹都懂,可就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從參加工作以來,她始終跟在張小白身邊,這一下子離開彷彿沒了主心骨。
張小白說道:“開會的那番話我也是跟你說的,翅膀都硬了還留在我身邊幹嘛?沒出息!”
鮑小妹低著頭走出去,大事已定,根本改變不了了。
中午在食堂聚餐,新同事老員工齊聚一堂熱鬧非凡,只是下午都有事,根本沒喝多少酒。
晚上,張小白請客招待這些同學們,白露作陪。
沒有外人,又是下班時間,氣氛相當熱烈。
張小白首先說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分配到其他四個省,並且囑咐他們要聽領導的話,有事可以直接給自己打電話。
關於分配問題,張小白思慮良久,按道理應該留在身邊才能更好的栽培他們,只是因為這邊市場已經穩定,首先學不到什麼東西,其次那些老員工根本不願意去外邊,級別上不去不如這裡賺的多,可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對於這樣的決議,同學們也沒說什麼,都懂這個道理,工作不同上學,哪能什麼事都由著自己性子來?
說完了工作,眾人大吃大喝,一場晚宴足足進行了三個小時。
回到公司,夜闌人靜,張小白跟白露在院子裡遛彎。
張小白說道:“姐,你就真不想去總部那邊?”
向杜夢妮建議提拔那四個人的時候,杜夢妮多嘴說了句,總公司財務部缺人,如果白露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而且高一個級別。
當時張小白就給白露打電話,可她堅持留在淮北。
白露喝了不少酒,吐出一口酒氣,笑道:“不去,如果有一天你去了我就去,弟弟啊,你在哪我就在哪!”
張小白突然想到一件事,停下腳步看向白露,“姐,你還記得有一次我揹你進學校嗎?”
白露點點頭,“記得呀!怎麼了?”
張小白皺眉問道:“那天你才喝了多少?怎麼會醉成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