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財務室,白露還跟往常一樣,對著電腦一絲不苟的工作,張小白將一盒酥糖輕輕放在桌。
“呀!”白露停下手工作,拆開包裝,捏起一塊酥糖輕輕放進嘴裡。
“還算你有心!”白露臉帶著笑,含糊不清的說道。
學的時候,白露喜歡洛城的這種特產,每次回家都給家人帶一些,宿舍也總是常備。
每當她吃這個的時候,張小白總是沒好氣的提醒她少吃點,一來容易發胖,二來容易糖尿病。
只是白露依然我行我素的吃著這種美味。
張小白揣著兜,笑道:“怎麼能忘了我姐呢?”
白露吃完這一塊,又捏起另一塊。
在這邊也有賣洛城酥糖的,只是號稱而已,味道差的太遠。
吃著這種味道,便想到了洛大那些事情。
白露問道:“怎麼樣?威風了嗎?”
張小白甩了甩頭,“那是當然!”
白露來了興致,“趕緊說說!”
搬來一張凳子,張小白開始講述著那些事情,白露一邊吃一邊聽。
最後講完,酥糖沒剩幾塊了。
張小白笑道:“沒事,我買了好多,不過不能一次性給你,怕你吃頂了!”
白露露出惋惜之色,“如果我在場好了,真想看到全校學生齊喊你的名字!”
張小白說道:“姐,洛城的事情算了了,剩下家鄉的事了!”
對於白露,張小白沒有一點保留,臥龍村的事情早告訴了她。
白露說道:“放心吧,你會回去的,你會站在那個人面前講一講你的道理的!”
張小白問道:“那他會聽嗎?”
白露笑道:“給他打服了,他自然會聽!”
張小白笑道:“有道理!”
第二天,全體業務員大會如期舉行。
有些日子沒見到倆位領導了,那些業務員們那叫一個親切。
到了現在,老業務員們對張小白和鮑小妹再沒有半點不滿,新業務員起初覺得他們要求太嚴格,現在也沒了意見。
只是因為確實賺到了錢。
工作,為了實現個人價值,更為了錢。
而賺錢多少才是衡量一個人價值高低的標杆。
這是一個現實。
張小白講了一番話,對於當前形勢進行了具體分析,強調面臨著來自惠農的重大威脅。
以前講話張小白總是很平靜要不很樂呵,可這番話講的很嚴肅,臉色一點都不輕鬆。
看著張總這種神情,聽著他的分析,所有人都露出凝重之色。
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為了讓他們有種危機感緊迫感,切不可因為前期的一些成績而沾沾自喜。
其實在張小白看來,事情遠遠沒有那麼嚴重,這只是一種領導的藝術。
接下來,張小白做重點部署,業務員都專心致志的聽著。
“遠大集團雖然有實力,不過不會把錢用在廣告,所以大家別抱有幻想了,你們能做的,是有多大勁使多大勁,手有什麼武器用什麼武器。”
“進一步加強跟那些銷售點的聯絡,務必跟他們保持好關係,我們之所以成功,完全來源於這個銷售渠道,一旦失去,我們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