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燕京城杜家四合院。
姚遠在外邊吹著冷風抽菸,杜如月鋪床鋪被。
手機聲響起。
杜如月看了一眼號碼,猶豫了片刻接聽電話。
“喂!”
洛城,寂靜的大街上。
彭程握著電話的手有些顫抖,很久之後再次聽到那個聲音,還是措手不及。
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杜如月說道:“都多大歲數了?你還不能面對?”
彭程沉默了會兒,說道:“不是不能面對,而是不想面對。”
杜如月嘆口氣,“有時間過來一趟,見面聊一聊,解開你的心結!”
彭程笑道:“可能你們以為這是心結,我卻看成是一種情結!所以不是解不解的問題。”
杜如月沒好氣的說道:“別矯情,打電話幹嘛?”
電話那頭的彭程苦著臉,問道:“張小白是不是在遠大?”
杜如月只說了一個字,“是。”
彭程皺眉道:“能不能告訴我他的聯絡方式!”
杜如月沒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彭程的五官彷彿都擠在鼻子處。
不一會兒,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是一個手機號。
彭程撥通這個號碼。
“小白,我是彭程,見個面吧!”
第二天。
一間咖啡屋裡,兩人相對而坐。
咖啡屋不喝咖啡,彭程還是那瓶枸杞水,張小白要的白水。
張小白難掩激動之情,說道:“老師,你怎麼找到我的?”
彭程白了他一眼,說道:“廢話,我是你老師,能找不到你?”
張小白訕訕一笑。
在洛大所有的老師中,張小白只掛念三個人。
一位是老校長,有著知遇栽培之恩。
一位是徐麗,像個母親一樣關心愛護著自己。
另一個就是彭程,亦師亦友,既有敬重也有佩服,算是商場上的領路人。
正是他給了張小白一個憧憬。
彭程喝了一口水,問道:“想教訓一下高聚?”
張小白點頭說道:“確實有這個意思!”
說完後,張小白看向老師,從他的神情裡想要猜測他對於這件事的態度。
彭程端起大水杯,做了個敬酒的姿態,“祝你成功!”
張小白端起白水一口喝乾,“謝謝老師!”
彭程放下水杯,收斂笑意,認真說道:“今天見你,不是為了學校的那些爛事,你想怎樣就怎樣,我無權干涉。再者說,我對那個高聚實在沒什麼好印象!”
“你能夠讓遠大集團為你出面,顯然混得不錯,我真心替你高興,但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意外!你是我教的學生,對於你的能力心裡還是有數的,不誇張的講,你是最優秀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