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火車站,張小白遞給牛二身份證,“取票去!”
牛二反而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張小白,“取票去!”
張小白說道:“二哥,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牛二說道:“記得啊,我是保鏢,不是你秘書也不是助理!”
張小白手指點著牛二,“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非得揍你一頓!”
很不情願的接過身份證,張小白只是看了一眼,就笑得前仰後合。
牛二很是不解的看著他,然後一腳將他踢開。
排了二十分鐘的隊,張小白終於買了票,笑意還是不減。
“二哥,原來你真叫牛二啊!你是不是有個大哥叫牛大!”
原來以為牛二隻是個稱呼,沒想到還真是姓名,可見他的父母是多麼的不靠譜。
牛二伸出一個手指緩緩搖了搖,“錯!我大哥叫牛一!”
張小白震驚了下,然後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大笑不止。
牛一!還不如叫牛大!
牛二拿著車票看了看,罵道:“臭小子你也忒摳門吧?十多個小時你就不能買個臥鋪?”
張小白笑道:“臥鋪錢不是多嗎?”
牛二氣道:“我現在懷疑我的眼光了,怎麼就跟了你這個吝嗇鬼?”
張小白忽然斂起笑意,視線停留在候車室的一個角落裡。
牛二循著視線望去,一對小情侶在那裡相互擁抱著,而且抱的很緊,男孩腳下是個行李箱,女孩輕輕啜泣,看來是一場火車站送情郎的戲碼。
牛二說道:“就你這個摳門樣,一輩子都找不著媳婦兒!”
張小白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算了,不打擾她們了,臉紅了咋整?”
當張小白轉回視線時,牛二興奮的說道:“快看快看,親上了啊!”
張小白氣笑道:“你個老流!”
等了半個小時,檢票上車。
倆人的座位挨著,說巧不巧,對面正是剛才親嘴的那個男生,還有一個陌生女孩。
男生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很有文化的樣子,坐下後就熱情的跟坐在一起的三人打招呼。
張小白輕輕點頭回應了下,心想原來你不認識我啊!
牛二靠眯著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閉眼小憩。
張小白則是拿出一本書,旅途漫漫,大好時光不能浪費。
對面那個姑娘吃了水果,然後也掏出一本書,輕輕翻著書頁。
或許看得捲了,女孩放下書,看著窗外的夜色。
那個男生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也許每個男人都有過這樣兩個女人,取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得變成牆上的蚊子血,而白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變成了衣服上的米飯粒,而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
男生的話很輕,車廂有些嘈雜,不過足夠坐在一起的三個人聽到。
牛二睜開眼,看神經病似的眼神看向這個男生,心想你他麼說的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