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趕忙跑過來檢視躺在地上的男子,同時操著北方口音罵牛二。
“你他麼怎麼回事?我們招你了還是惹你了!幹嘛就這麼打人?”
另一個女子更是了不得,站起身叉著腰開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要不怎麼說好男不能跟女鬥,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得。
牛二很迷茫,倒不是被罵的,而是事情很蹊蹺。
剛才那人明明從身後衝過來想要對張小白下手,這才一個側踢將其撂倒。
可照目前的情況看,恐怕真是冤枉了人,沒有哪個打手辦事還帶著妞的。
張小白終於看清楚倒在地上的男子,“哎呀”一聲大叫。
“輝哥!怎麼是你?”
男子正是程建輝,剛才只是想嚇一下張小白,完全沒有防備下就中了一腳,現在還處於蒙圈狀態。
晃了晃腦袋,程建輝看向張小白,咧嘴大笑道:“兄弟!果然是你啊!”
此時牛二的臉就像個苦瓜,默默的退到一旁。
還真是打錯人了。
程建輝終究是江湖人,身子骨硬朗,沒多大功夫就站起來,衝著兩個女子說道:“叫白哥!”
兩名女子衝著張小白規規矩矩的叫了聲“白哥”。
程建輝說道:“你們先回賓館,今晚上我不回去了!”
倆女子露出哀怨的神情,只是不敢反對,略有不滿的離開。
張小白一把抱住程建輝,大笑道:“輝哥,你怎麼來這了?”
那倆女子此刻還沒有走遠,轉頭看到兩男人抱在一起,均是露出震驚之色。
心想輝哥好這一口?
陳建輝開了一輛霸道,張小白上了他的車,牛二開著破捷達跟著。
還不到飯點,仨人來到一家酒店。
“先生,不好意思,還不到用餐時間!”服務員很有禮貌的說道。
陳建輝掏出一沓錢放到前臺上,“沒事,先上酒來點花生米啥的,等師傅上班了再給我們弄好菜!”
目測看來,那沓錢應該是一萬塊錢。
服務員看著這個陣勢也懵了,不過好在人家要求不過分,花生米倒是有的,趕緊差人把幾位貴客領進包間。
就坐後,程建輝笑道:“出來的時候豪哥讓我低調低調,見到兄弟實在高興,一不留神沒忍住!”
一出手就是一萬塊,確實有些誇張了。
不過牛二倒是對這個人有點好感,那種囂張的有錢人見識多了,這事真算不得什麼,再說人家一直在跟服務員好好說話。
程建輝掏出一盒軟中發給倆人,笑道:“兄弟,這哥們兒誰啊?出手真是厲害,一腳把我踢倒了!”
張小白想了想,還真不知道他倆誰大,介紹道:“這是……二哥!”
程建輝一抱拳,朗聲說道:“二哥好,我跟小白是兄弟,他二哥就是我二哥!”
牛二抱拳回禮,說道:“輝哥!”
這就是江湖禮節。
張小白低聲說了幾句話。
程建輝肅然起敬,趕忙站起身,“二哥,原來是你啊!”
當時也聽豪哥說起過這人,那真是傳奇一般的存在,絕對的狠角色。
江湖人都崇尚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