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遠大集團的大動作,朱虹完全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徹底迷失了方向。
這個惠農集團的大區經理擅長抓住一切機會利用一切手段上位,卻不擅長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如何戰鬥。
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上位的方法也不一樣,有些人註定成為變革的大背景,襯托著成功者那偉岸的形象。
毫不誇張的講,這是一場戰爭,即便沒有硝煙也火星四濺。
安蘇省地處南北交界處,又是惠農集團的地盤,所以這個地方的戰略意義和象徵意義都不是一般的大。
朱虹也深知這一點,即便不知道怎麼應對,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得知遠大集團採用先用化肥再付錢的營銷策略之後,立即打電話給總公司,尋求支援。
這個支援不僅指政策上,更主要的是如何應對,都了這個時候她不能也不敢輕易下決定。
朱虹做的最聰明的一點就是,無論遠大集團採取什麼樣的措施,都將這些措施形成文字彙報給總部,最終決定權在總公司那裡。
這幾個月來,遠大公司走的每一步,總公司都知道。
這樣一來,朱虹減輕了自身的責任,即便出事的是她所管轄的地區,這個鍋也能甩出去。
等了一天,遠大集團的戰果出來了,大大超乎朱虹的意料。
原本她以為這個策略會起到效果,卻沒有想到會是這麼轟動的效果。
那些農民都是傻子嗎?遠大集團沒說不要錢,而是以後再給錢,為什麼那麼多人買化肥?
朱虹完全理解不了。
第二天,朱虹帶著掌握的這一線資料來到惠農集團總部。
會議室裡,惠農集團的精英人士都坐在這裡,商量對策。
朱虹彙報完情況,低著頭坐下,只覺得很慚愧。
最起碼這種內疚的姿態是要表現出來的。
總經理並沒有理會她,沉聲說道:“說說吧,對於遠大集團的策略咱們應該怎樣應對?今天務必想到一個恰當的方案,不然不散會!”
人們開始熱烈的討論起來。
群策群力,經過兩個小時的爭論,惠農集團劃分了兩個陣營,形成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應對方案。
有一方強烈建議跟隨遠大集團的銷售策略,採取讓農戶先用化肥再付錢的方式。
營銷方案沒有專利,你們能用我們當然也能用,而且憑藉著惠農的品牌效應,還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他們效果還要好。
更重要的一點是,遠大集團這次的進攻異常猛烈,如果不採取這樣的方式很難將他們打下去,那麼這場仗也會宣佈失敗。
失敗就意味著失去安蘇省市場,而惠農覺不可能這樣的情況發生。
再有一方則是建議靜觀其變,不需要什麼動作,到時候當一個觀眾,在旁邊看遠大集團怎麼死在安蘇省。
他們說的也有道理,而是從另一個角度分析這件事情。
作為同行都明白遠大集團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十月份是收割期,這樣算來可是讓農戶白白用了三個月的化肥,也就是說讓農戶用了三個月的流動資金。
對於一個集團公司來講,流動資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估計此時的遠大已經傷筋動骨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回籠資金的問題,一旦三個月後回籠資金不到位,遠大集團將會面臨很嚴重的後果。
每家企業都有弱點,看上去無堅不摧,其實不然,就如同一道水壩,只要開了個缺口,將會轟然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