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兒子如此窩囊,杜如山更加生氣,喝道:“不成器的東西!這點事就把你嚇成這樣了?”
父親的嗓門很大,可杜飛一點都聽不進去,他的腦子一片嗡嗡聲,只覺得天要塌了。
最害怕的事情看來要發生了。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杜家第三代門丁單薄,只有他和杜夢妮兩人。而父親也早就說過,別看老爺子對夢妮那丫頭很寵愛,實際上是一種補償,他老人家重男輕女的厲害,最後遠大集團必然會落在杜飛身上。
因為從小有這個觀念,所以杜飛的心從來就沒有放在正事上,上學學不好工作做不好,反正自己都將是遠大集團的繼承人。
在這個家以及公司,他其實最不怕的就是杜夢妮。
可隨著越長越大,想得也就越多,他開始害怕一個人,怕那個站在遠大頂峰的姑父。
爺爺終究有那麼一天,如果到時候得不到遠大集團董事長的支援,自己很難順利接班。
今天聽到父親的推測,如果張小白真是姑父的人,那該怎麼辦?
想到什麼,杜飛便說出什麼,只見他雙眼茫然喃喃的說道:“那該怎麼辦啊?”
杜如山深呼吸幾口氣,說道:“去找你爺爺,說出張小白那點胡鬧的事情!”
杜飛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頓時站起身,“對對對,找爺爺!”
杜飛即將走出去的時候,杜如山猛然叫住了他,“站住!你知道怎麼說嗎?”
杜飛轉身看向父親,喏喏的問道:“怎麼說?”
杜如山手指指點杜飛,“我他麼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東西!”
提著兩盒禮品,杜飛來到杜仲甫的住處,老爺子蜷坐在炕上擺弄著茶道。
杜飛說道:“爺爺,這是我特意從南方給您帶來的補品!”
放下東西,杜飛拖鞋上炕,給爺爺沏茶,手法相當嫻熟。
這叫投其所好,杜飛知道爺爺號這口,有生以來第一次在茶道上下了功夫。
杜仲甫笑道:“嗯,不錯不錯!”
杜飛簡單彙報了一些南方的情況,重點講述了了那裡的人情風貌,杜仲甫連連點頭,多關心了幾句,並讓他多多注意身體。
隨後杜飛便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杜仲甫是何許人也?當然看得出來他有話要說,笑著說道:“跟爺爺不用緊張,有什麼就說什麼吧!”
杜飛沏了一杯茶,放下茶杯,認真說道:“爺爺,家裡的事情按說我不應該插嘴,可是已經涉及到公司發展了,這件事我不得不說!”
“您也知道夢妮交了個男朋友,現在是東南大區銷售經理,當然這個我一點意見都沒有,畢竟都是自家人嘛!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我一直當夢妮是親妹妹!”
“可是……可是她那個男朋友真不是做經理的料啊!短短兩個月時間就把東南大區弄的亂七八糟,我可是在那裡經營了三年啊,如今已經毀於一旦了!”
“爺爺,我不是心疼我的心血,我是真怕遠大集團的大策略受到影響,而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恐怕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