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夢妮走進四合院,不知是喝酒的緣故還是怎樣,臉色竟然顯出一抹緋紅,若海棠盛開。
酒不醉人人自醉,杜夢妮可是號稱千杯不醉小太妹,酒量自然上佳,可她今天卻有些醉態。
凌晨十分,月光皎潔,萬籟俱靜。
杜夢妮忽然很不想就這樣睡覺,於是她走到一棟房前,噹噹噹使勁敲房門。
整個杜家,也只有她敢這樣的放肆,沒辦法,誰讓人家得老太爺的寵呢!
裡邊燈開啟,一個男人煩躁的聲音傳來,“喝大了就睡覺去,別在這耍酒瘋!”
杜夢妮敲的更來勁,嚷嚷道:“吃軟飯的你別來勁啊,我找小姑!”
自從姚遠退伍來到遠大,杜夢妮就叫他吃軟飯的,不過外人看起來確實像,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又掙著人家的錢,與其說姚遠說了個媳婦兒,不如說他倒插門。
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家裡,姚遠什麼人都敢懟,唯獨這個杜夢妮,其實不是不敢,而是真懟不過,這個小妮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難聽的都說得出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姚遠披著衣服走進來,服軟了,低聲說道:“小點聲,你小姑睡著了!”
杜夢妮理所當然的說道:“那就給她叫醒唄,我找小姑有事!”
姚遠憤怒道:“大晚上的你有個屁事啊?”
裡邊杜如月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吧!”
杜夢妮吐了下舌頭,從姚遠的臂下鑽了進去。
姚遠一聲長嘆,掏出煙緩緩吸著,看著那一輪皓月獨自彷徨。
他心知肚明,今晚上肯定睡別屋了,這他麼不是一次兩次了,杜夢妮這個小妮子一興奮就給他擠走。
姚遠在屋外惆悵,兩個女人在屋內相談甚歡。
像農村老太太似的,倆人蜷著腿相對而坐。
杜如月打量著這個古靈精怪的侄女,眼睛裡散發著光彩,小臉蛋粉嘟嚕的,真是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杜如月皺眉說道:“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抽的什麼風?”
杜夢妮嘿嘿傻笑,“小姑,抽的是春風,我思春了!”
杜如月笑道:“哪像個姑娘?整天冒傻氣什麼話都敢說,說說看,這回又看上誰家公子哥了?”
杜夢妮一副委屈的神情,嘟著小嘴說道:“小姑,說這話就不厚道了,我已經好幾年沒看上誰了好不?”
一個二十三歲的姑娘,說好幾年沒喜歡過別人了,怎麼聽都感覺這個姑娘不是什麼好姑娘。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杜夢妮的經歷相當之傳奇,初中畢業就不念了,也沒法再念下去,人家青春期叫叛逆,她倒好,叫造反。
無論轉過多少學校,用不了一個月,她就變成了學校的扛把子大姐大,也是奇了怪了,小妮子不僅能收服那些女將,就連男生們對她也是俯首帖耳。
十六七歲的時候,杜夢妮春心就亂動了,一個學校裡響噹噹的大姐大,偏偏喜歡老實巴交學校優秀的俊俏男生,而且是喜歡一個又一個。
有一次,杜夢妮喜歡上了班上的學習委員,白白淨淨斯斯文文跟女孩子說話都臉紅,可她表白的第二天,人家就轉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