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圈子。
每個圈子相處的方式玩的方式都不一樣。
川子小宇是程風高中時候在酒吧認識的,再加上其他一些人組成了這個富二代的小圈子。
這些人在一起,玩的檔次比較高,花大錢喝好酒泡靚妞。
對於這些,父親程家非但沒介意,而且大力支援。老爺子早就說過,人在社會混,混的就是一張關係網,跟這些人處好關係對於以後的發展有很大好處。
有了父親的支援,程風玩的更瀟灑。
大飛是程風初中同學,沒上高中就進入社會,沒文化又吃不了苦受不了累,找不到什麼好工作,一直跟些小痞子瞎混。
初中同學那個圈子的朋友家境大多普通,程風算是有錢人,平時在一起聚也是他請客最多。
下午的時候,大飛曾經打電話約程風去ktv,說給他介紹幾個新朋友,程風心知肚明,肯定是想讓他請客。
擱在平時這也算不得什麼,都是朋友好歹有個面兒,可今天老大過來了,哪有閒空陪他們?
在酒吧消費跟ktv不一樣,相對來說低一些,大飛平時喜歡去那裡,不曾想居然來了正青春。
而且瞧這意思,肯定是剛剛排到桌位,被服務生領了進來。
那幫七八個人,坐在了離這個卡座稍遠的地方,不過由於燈光昏暗,又很吵鬧,倒是沒有人注意這裡。
川子說道:“沒事,大不了跟他解釋。”
程風無奈說道:“恐怕不是解釋一下這麼簡單的。”
程風很瞭解大飛的脾氣,這個人就感覺自己是社會人,極其好面子,發生這樣的事情,很顯然他會多想。
小宇說道:“那他還想幹嘛?翻臉就翻臉,怕他什麼?”
程風嘆了一口氣,倒不是怕翻臉,可總覺得這麼多年的感情因為這點事掰了,不值當。
舞池裡一群人剛剛蹦完迪,一首舞曲又響了起來,男男女女們排成一隊竟然挑起了兔子舞。
不愧是正青春酒吧,都是年輕人玩的東西。
鮑小妹樂了,笑道:“我們學校可流行跳這個了!”
紅酒上桌,程風總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索性坦然坐起來,愛咋咋地了。
張小白喝著紅酒打量著正青春酒吧,時尚現代的裝潢,震耳欲聾的音樂,演繹著燈紅酒綠的夜場。
這個酒吧是三個裡邊最大的,卡座最多散臺最少,可見一定有很多年輕人成群結隊來這裡,而一眼掃過去,絕大多數確實都是年輕人。
青春年少,誰不張狂?
裡邊是一個半圓形的大吧檯,三個服務生招待著客人,吧檯前是若干個搖椅,供單身而來的人享用。
無論哪個酒吧裡,這個位置還是很吸引眼球的,尤其是坐著一些單身的女性,更加引人矚目。
夜場裡,很多男人來酒吧的目的不是為了喝酒,而是為了下半身。
張小白的視線落在一個搖椅上,那裡坐著一個女孩,紅色高跟鞋,黑西褲,白襯衣,看似一個職業女性。
再往上看,張小白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她長著一頭白色短髮,偶爾的回眸看到她的臉,畫著濃濃的煙燻妝,幾乎看不清真實容顏。
原來不是職場白領,倒像是制服誘惑。
高挑的女孩身穿職業裝,別有一番滋味。
這個女孩,或者女人,坐著搖椅是一種職場女性常見的坐姿,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