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親人的年,對於張小白來講,跟平常沒有任何差別。
張小白聽著車窗外的爆竹聲,緩緩閉上眼睛,然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思緒在夜空飄蕩,回到了那個小山村。
坐落在半山腰的那個家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一張小方桌上,擺著四個菜,兩碗飯,一壺酒。
油炸花生米,醋溜白菜,紅燒魚,燉肉。
老人蜷著腿叼著菸袋鍋子,嘬一口煙,慈祥的目光看著張小白。
張小白直勾勾的盯著“豐盛”的菜,舔了舔嘴唇嚥了下喉嚨,下筷如飛,還不忘嘖巴一口酒。
見到這種情景,慈祥的老人樂開了花。
喝完酒,張小白端起大米飯,夾兩塊肉和在米飯裡,埋著頭開始往嘴裡扒拉,就感覺沒怎麼嚼直接嚥進肚子,直到舔乾淨最後一粒米,這才抬頭衝著老人咧嘴一笑,那嘴邊都是油。
然後老人一個菸袋鍋子打在他腦門上,“讓你慢點吃,就是沒記性!”
張小白就趕忙湊過去給老人捏肩捶背。
老人便開始絮叨起來,“小白啊,都老大不小的了,趕緊成個家吧,咱倆還是冷清了些,等你有了媳婦兒,再有了孩子,咱家就熱鬧啦……”
那時候的張小白,才上高中而已。
司機的一聲吆喝聲打斷了張小白的思緒。
睜開眼,已經到了白縣。
張小白抹了一把臉,下車回家。
回到家,鮑小妹正在廚房忙活,王成打著下手,倆人都沒讓張小白進廚房。
過了會兒,一頓豐盛的晚餐上桌,還有一瓶酒。
就連王成也端起了酒杯,三人碰杯喊道,“小年快樂!”
喝過酒,吃過飯,也算過個小年。
張小白走進臥室,就再也沒出來。
他心情有些不好。
他想姥姥了!
臘月二十七,終於跑完白縣所有的村莊,一個都沒落下。
也到了放假的時候。
當天下午,王成說了句明年見,踏上了回家的汽車。
在車上,王成給於大成打了電話,說張小白和鮑小妹居然跑完了所有村莊,而且開啟了不少新渠道。於大成只是停頓了一下,說過完年在收拾這倆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