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
在於大成原來的計劃裡,根本不需要這麼長時間,三個月之後是轉正期,尋個莫須有的理由直接將張小白辭掉即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一個總經理對付一個實習期的業務員,易如反掌。
只不過張小白的表現太過意外,以至於於大成改變了最初的計劃。
只是三個月,那個窮小子就展現出超凡的工作能力以及業務水準,毫不客氣的講,於大成見過那麼多業務員,還沒有人像他這麼優秀。
如果是別人有這麼搶眼的表現,於大成很可能會肯定會讚賞會提拔,但那個人是張小白,自然就不一樣了。
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第一次見面時的不愉快,但於大成記在了心裡。
其實很簡單,對於於大成這樣一個權力的擁有者,不容許下邊人有著一絲一毫的侵犯和冒犯,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如果張小白之後服了軟,說幾句好話辦幾件敞亮事,於大成可能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
只是,沒有如果,那個張小白沒有低下頭更沒有求個饒。
那麼好吧,他既然不識抬舉,就讓他開開眼。
據說貓抓到老鼠,不會立刻吃掉,而是先玩弄一番,讓那隻老鼠在生與死之間走好幾趟,才會一口吃掉它,滅了它所有的希望。
殺人,誅心。
於大成就想讓張小白不停的蹦躂,越歡暢蹦的越高,希望越大,然後就會摔的越慘。
巨大的反差下,才能讓一個人,心如死灰。
這麼長時間的忍耐,這麼久等待,機會終於來了。
第一步,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第二步,被老業務員打壓,有勁使不出欲哭無淚生不如死;第三步,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灰溜溜的離開公司。
想想就覺得很興奮啊!
於大成終於燃盡手中那根香菸,眯著眼睛走出辦公室,來到會議室。
都是老面孔,新年之後,各個喜氣洋洋。
於大成坐到臺上掃了一眼,張小白和鮑小妹還是坐在角落裡,就像兩個另類,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落在於大成的眼中,這個畫面相當不協調,這倆人真是不入眼。
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王成的身影,於大成一陣腹議,昨天打電話的時候特意囑咐他今天必須到場,是沒來還是遲到?
這次會議主要目的是打張小白,然後將他調到臨縣,其次是調王成來白長市。
其實於大成都搞不懂,為什麼這麼欣賞看重王成?坦白講,他不會溜鬚拍馬,能力也不是那麼強,就連過年送禮也是太過敷衍。
但就是看他順眼,順眼就得提拔。
無論張小白如何出色,看著就是彆扭,那就得打壓。
於大成清了清嗓子,原本喧囂的會場頓時安靜。
於大成問道:“王成來了嗎?”
鮑小妹站起身,說道:“早上的時候就沒有見到他,不知道去哪裡了。”
於大成皺起眉頭,“你們都在白縣,連他去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