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總經理要整一個業務員,明的暗的有一萬個辦法。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這是國情。
張小白倒是想出一條路,可看來還是走不通,於大成竟然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朋友。
真是難以理解。
於大成嘆口氣,解釋道:“我是總公司招的人,那一批只有我被分到白長,所以跟那些老業務員之前並不熟悉,再加上我這個人比較懶,開會都不怎麼去,所以跟他們沒有什麼交集。”除了你倆,我真沒有其他信得過的朋友。”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我去找陸明,如今只能走這條路了。”
經過上次事件,張小白覺得陸明並不是自己想象的樣子,而且以他的風格,多半會拒絕。
但沒有辦法,在這裡只跟他還能說得上話。
鮑小妹憤怒的看著王成,後者羞愧的低下頭。
“哥,我也跟你去,有我在你也多個幫手。”
張小白擺擺手,“我自己去吧,事情很明白不需要說服,如果他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咱們就能借到貨,如果他不認我,你去也沒用!”
鮑小妹欲言又止,最後實在想不出說什麼,只好把氣撒在王成身上,“都怪你!”
王成無辜的抬起頭,委屈眼神看向鮑小妹,只是不敢反駁,心裡腹議道,怎麼就怪我了?
迫在眉睫,說走就走,張小白直奔汽車站。
陸明所在的縣城叫臨縣,跟白縣相隔不遠,兩個小時之後,張小白找到他。
簡單寒暄過後,倆人來到一家小飯館。
陸明做東,要了酒菜,兩人邊喝邊談。
張小白開門見山,“陸哥,我就直說了,於大成現在不給我貨,所以我只能求你來。”
陸明震驚道:“於總不給你發貨?為什麼啊?難道有錢他都不賺?”
張小白說道:“肯定是因為大會上的事情,還有就是他一直看我不順眼,總之事情就是這樣。陸哥我先把話說明白,一旦你借給我貨,到時候我肯定打於大成的臉,所以你肯定得罪他了。”
“做朋友的,我其實不應該為難你,也是實在沒辦法。你不借我,我也可以接受,不影響咱們的私人感情!”
陸明點燃一根菸,緩緩抽著,“小白,我早就跟你說過,於大成是白長的總經理,你得罪他沒有好果子吃的,如今果然應驗了,這以後你還怎麼在這邊混?”
張小白笑道:“既然水火不容,要麼他走,要麼我走,這件事過後,總之不能在一起共事了!”
張小白有些失望,也只是有些而已,想到了陸明於情於理不會幫自己,畢竟感情沒有到那個份兒上,這件事可不比當初對付那三個嘴炮,可是關係到自己的前途以及利益。
他這麼選擇,也是可以理解。
張小白沒有再說這件事,倆人似乎有些尷尬,抽著煙喝著酒。
當陸明喝過兩杯,臉色有些紅潤,豪氣彷彿湧了上來。
他一拍桌子,說道:“算了,這件事我幫你,愛咋咋地,誰讓你是我兄弟!”
張小白終於舒了一口氣,提起一杯酒,“陸哥,這杯酒我敬你並且還告訴你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