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難之中見真情,也不過如此了!
真正的朋友,在你風光的時候不會出現,但當你落難的時候,總會過來伸出一隻手拉你一把。
對於有這幫朋友,張小白很感動很榮幸。
程風說完,掏出手機打電話。
“爸,十萬火急,趕緊給我打十五萬塊錢!”程風張口就要錢。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會這樣,好歹也得孝敬幾句討好諂媚幾句,再逐漸切入正題,可見是真急了。
他急了,他老爸程家看那意思也著急了,心想兒子到底出什麼大事了,竟然這麼反常,而且張口就要十五萬,對於他來講不算大數字,可對於一個學生來講可是不少了。
程風沒有隱瞞,簡單說了事情的經過,這個錢是借給老大幫助三小節渡過危機。
程風沒有想到,說完了實情,他老爸只是哦了一聲,然後直接掛掉電話,再怎麼打都沒人接。
打到第五遍的時候,程風怒吼一聲,憤然摔碎了手機。
他以為的十萬火急兄弟情義的大事,在他爸看來,只是這個不孝子的意氣用事胡作非為。
你為了一個外人就張口要十五萬?你以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張小白拍了拍程風肩膀,安慰道:“沒事,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程風紅著眼睛說道:“老大,你們打車回去,我馬上回燕京!”
張小白想攔,可是攔不住。
這一次程風不是因為面子栽了要找回來,而是真為老大著急,即便回家磕頭賠罪,這個錢也一定得要來。
田野緩緩搖搖頭,輕聲說道:“老大,老二的錢我看懸了,當初咱們見過程叔,我能感覺到他看你的眼神不是那麼自然,有點……瞧不起的意思!”
張小白聞聽一驚,他倒是沒有什麼察覺,可絕對相信老三的判斷,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不是擔心能不能借到錢,而是擔心老二回去跟他爸鬧翻,那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但現在什麼辦法都沒有了,程風電話都摔碎了,說什麼他都聽不到。
幾人打車回到學校,各想各的辦法。
張小白沒有動,他想得很清楚,先讓兄弟們籌錢試試,能籌到多少算多少,最後缺多少直接跟輝哥豪哥借。
之所以不現在找兩位哥哥,是實在不想欠他們太多,人情債不好還。
季小柔只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打給家裡,一個是朋友。當然跟家裡沒說實情,只說要些生活費,又籌到了五千元。
田野自從回到寢室,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沒有廢話沒有說理由,開口就是借錢,就連季小柔都看呆了,心想都不客氣客氣?哪有這麼借錢的?
可是他每打一個電話都能借到錢,沒多有少,都是幾千幾千的。
田野拿著一張紙記著數額,直到最後一個電話打完,算了一下借到了三萬。
田野說道:“我這裡還有兩萬,總共五萬了!就是不知道老二那怎樣?”
張小白粗略算了一下,季小柔劉潔加上自己的錢,十多萬了。
如今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等待老二回來。
兩天過去,程風彷彿消失一般,一點訊息都沒有,張小白等人都知道肯定出事了。
第三天的上午,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是個陌生人要找張小白。
“你好,我是張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