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強跟著走進寢室,找個床鋪隨意坐下,叼著一根菸晃著二郎腿看著張小白。
“呦呵!還真讓人打啦!誰這麼大本事能打傷大名鼎鼎的張小白?可真是少見!”
“捱打就捱打吧,我也捱過打,好男兒能屈能伸,韓信是大英雄不?胯下之辱都忍過來了,挨個打算個屁事啊!”
“可總是躲著我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著反悔啦?白紙黑字可簽著你張小白的大名,現在後悔來不及了!今天給我個痛快話,咱們那公司什麼時候開業?不然我還不走了!”
呂小強就像一個農村婦女,碎碎叨叨的說個沒完,最後身子一栽直接躺倒床上。
季小柔的臉一下子黑了,這可是他的床鋪,就連那哥仨都不會坐,知道他有潔癖。
張小白冷著臉走近呂小強身前,手指指向門口。
呂小強雙臂抱胸做無賴狀。
張小白說道:“出去,把門帶上!”
這是當初呂小強對他說過的話。
呂小強無動於衷。
張小白沉聲說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勸你趕緊走,不然我這臉上的樣子就是你明天的樣子!”
呂小強看了一陣,想了一陣,心裡有些忐忑,張小白今天的樣子有點兇,並不像開玩笑。
嚥了幾口吐沫,呂小強站起身走到門口,最後氣勢洶洶的罵了一句“你丫有病!”
當然沒有忘記關門。
張小白問道:“這幾天有沒有家長找我?”
季小柔說道:“有不少,我說你請假回家了。”
張小白點點頭,“這個樣子沒法見人,人家是來找家教的,不是看小混混來了。”
說完他看向老二的床鋪,心中有些不忍,一個浪蕩公子終於認真了一回,還是這樣的結果。
……
操場上,程風蹲在地上,中指和大拇指夾著煙,一口接一口的抽著。
一個風流瀟灑的公子哥,此刻落魄不堪。
連續抽完第三根菸,程風站起身,狠狠碾碎菸蒂,抬頭看向始終耐心等待的方芳。
“我想恨你,但實在恨不起來,我想罵你,又不忍心,原來我以為自己是個爺們兒,現在才發現,我他嗎連個娘們兒都不如!”
“你騙我,不喜歡我,我都不怪你。但我不能原諒你,因為你讓我哥們兒受傷了,這件事不可原諒!”
“方芳,我他嗎就動了這一次心,你還把那顆心傷的稀碎稀碎!不說了,老子這次真他嗎痛了,走了,大醉一場,明天照樣很牛逼!”
程風轉身就走。
方芳忽然說了一句,“你等等!”
程風腳步沒有放緩。
方芳又喊了一句,“你信不信?我真有點喜歡你了!”
程風突然停下腳步,半晌後,喊了一句,“那我他嗎的謝謝你了!”
再也沒有回頭,再也沒有停留,程風大踏步向前走。
這一夜,他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