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考試的第五天,由於之前幾天校園的異常情況,全校都知道了這場場考試,也都饒有興趣的將目光注視在這裡,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招數。
操場的攤位越來越多,甚至有人支了個棚子給人剃頭,一到放學時候,這裡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不過有心者也發現了一個現象,在攤位上做著小買賣的都是各自為戰,而在整個學校裡卻出現了兩個小團體,相互合作賣著東西,令人費解的是,這兩個團體貌似競爭的非常厲害,都賣著同樣的東西。
只是後邊跟風的團體有點不要臉,不但抄襲模仿,賣的東西比前者更貴。
進一步瞭解後才知道,人家賣的不是商品,而是人情關係。很多人對之嗤之以鼻,這跟作弊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樣的大環境中,周世春似乎幡然醒悟,玫瑰花不止賣給了同學朋友,還有一些不相識的路人。
而用的辦法……有些啼笑皆非。
上午時分,只見幾位妙齡少女,穿著統一的小西裝套服,頭上戴著小白兔髮卡,手捧鮮花在校園裡穿行著。
不找情侶不找女生只找男生,只要遇見了連拉帶拽、連求帶撒嬌,就這樣把玫瑰花賣了出去。
校園裡的男生,有幾個禁得住這種賣法的?
程風一拍桌子,氣憤的說道:“不要臉,真不要臉!”
田野無奈說道:“人家沒犯規,偏偏有人就吃這套你能怎樣?只是有點烏煙瘴氣了,這可是學校。”
張小白說道:“討論他們沒有,照這樣下去,咱們很被動,他們的利潤比咱們多不少,得想法把價格提上去。”
程風不服氣的說道:“怎麼提?也跟他們似的找幾個女同學裝扮成兔女郎不要臉的撒嬌?不行,太噁心!”
張小白點燃一根菸,閉著眼抽著,過了一會兒嘴角微微翹起,“他們一直模仿咱們,這次咱們可以模仿模仿他們,對手只賣給男生,我們可以反其道行之,專門賣給女生,他們是美人計,咱們可以美男計。”
說話間,張小白將視線放在田野身上。
田野如坐針氈,不敢抬頭。
程風耷拉著耳朵說道:“拉倒吧老大,要是夜總會的富婆,我有信心拿下,這可是小清新的女同學們,我做不到。”
張小白完全沒有顧及程風的話,還是看著田野。
田野終於說話,“老大,真把我豁出來了?”
張小白走過去,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三,辛苦了!”
田野低著頭撫著額頭,“我他嗎命苦啊!”
程風並不知道兩人想些什麼,奇怪的問道:“讓老三用美人計?還不如讓我上。”
說完瀟灑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分頭。
下午,小道旁楊柳下,田野揹著吉他坐在椅子上,哭喪著整張臉。身邊圍了眾多同學,有男有女,手持鮮花站在兩側。
正前方是一個小黑板,上寫“賣花,十元一朵,贈歌一首!”
季小柔看向田野,“老三,笑一個唄?”
田野咧開嘴,笑得比哭都難看。
這就是張小白想的“損招”,不義氣的把兄弟推了出來,沒辦法,只有他有這個才能,在晚會上壓軸出場著實吸引了不少女生的尖叫聲。
有熱鬧,就有看熱鬧的,沒一會兒就出現了眾多看客,也都認出了揹著吉他的那人,那張臉沒多少人記得,可那穿著打扮太深刻,披肩發皮靴皮褲。
裡裡外外圍成幾圈,也有人具體詢問怎麼個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