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附近密密麻麻都是小餐館小飯店,張小白一家一家的推銷自己,終於在餃子館找到了工作,正是跟白露吃飯的那個餃子館。
晚上五點到十點,一個月五百塊錢,相當廉價的勞動力。張小白沒辦法,只能先幹著,至少可以解決生活費的問題。
服務員可都認出了張小白,在他們的印象裡,這個學生可是把一個花一樣的女孩灌醉了,然後揹著出去的。至於去哪?這幫人想得很齷齪。
所以當他們拿這事調侃張小白時,小白用極其嚴肅的口吻向他們解釋,兩人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可誰信啊?
張小白最初的活是在後廚洗盤子洗碗,儘管這樣,他依然幹得兢兢業業,那盤子洗的跟新的一樣。
曾經看過一個小故事,說一個華人在米國留學,只能找到餐館的洗碗活,餐館規定這碗必須要洗三遍,可他覺得洗一遍效果也差不多,於是幹活偷懶,可沒多久就被辭退了。
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事,總之反映出一個問題,這人不能投機取巧耍滑偷懶,既然幹一行了就要認認真真把本職工作做好,即便再沒有人賞識欣賞,可好歹把刷碗的技巧學好了。
張小白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只洗了一個禮拜,張小白便得到了老闆的肯定,被分了新的工作,端盤子上菜。
看來沒有白費的努力,你幹好幹壞老闆心裡都有數,端盤子至少比洗碗輕鬆些又體面些。
但從心底來講,張小白不願意在前臺出現,畢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男生,有自己的小尊嚴。
經過家教和運動會事件,張小白如今可是學校出名的人物,被學生認出的機率極大,在他們前面幹這活終究覺得有些丟人。
事情正如同他所料,來這裡的大多是學生,確實有人認出來了,不過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
只過了兩天張小白就適應了那些眼神以及不懷好意的竊竊私語,因為他想通了。
我他嗎正大光明的賺錢挨著你們啥事了?
要不怎麼說環境能改變一人的心態,張小白的適應能力真是極強。
這天,張小白正在後廚跟大廚討教炒菜的經驗,想學門手藝,不想當廚子的服務員不是好學生。
正在這時,記選單的服務員鬼鬼祟祟的走過來,說道:“張小白,那個女生來了。”
說完把選單遞給他。
張小白問道:“誰?”
“還能是誰?那天你背的那個。”這人對於那個漂亮的女生印象很深刻。
張小白看看選單,拍了拍額頭很是無奈,原來白露點的菜跟那天的一模一樣。
現在的傳菜服務員只有他一個,原來的那個被髮配到後廚洗碗了,做好了菜張小白硬著頭皮送過去。
白露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服務檯後的女會計呢,眼神隱有敵意。
張小白擺上菜,慣性說道:“您慢用!”
白露跳了一下眉頭,說道:“酒呢?”
張小白趁著老闆正在打量一個女學生,瞪了白露一眼,低聲說道:“不能再喝了!”
白露看著張小白極其嚴肅的眼神,笑著說道:“成啊,我不喝,那你陪我吃飯。”
張小白說道:“我上班呢,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