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學的時候,老師的話比爸媽還管用,平時頑劣的孩子班主任一黑臉立即老實。
中學時代進入青春期,一些叛逆的孩子開始跟老師作對,那時候最難管教。
大學又不一樣了,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心態逐漸成熟,即便再對老師不滿也極少表現出來,甚至會堅定不移的跟著老師的步伐走。
得罪老師,意味著有可能拿不到畢業證。
很明顯,張小白得罪了導員,也就是說,他成為了同學們的眼中釘。
晚自習開始,唯獨缺了程風,其餘學生都到齊。
見導員還沒到,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小聲討論,談論最多的還是班長張小白以及導員怎麼還不到。
就在這樣的氛圍下,全體同學們驚愕的目光中,張小白從最後方緩緩走向講臺。
頓時一片安靜!
不是怕這個班長而是極其不理解這樣的情況。
張小白神情自若,說道:“我是張小白,咱們班的班長,這次班會由我主持!”
一片哄亂!
張小白安靜的看著臺下,迎接著那些不屑鄙夷甚至憤恨的目光。
然後張小白坦然自若的與之一一對視,最後露出淡淡的微笑。
場面漸漸安靜,張小白繼續說道:“全班五十四個人,看穿著便能看出我最窮,事實也確實如此,論家境來說,我倒數第一!”
張小白指了指上邊,笑道:“你們覺得像我這樣一個人,上邊能有什麼人?今天競選班幹部,再多解釋的話我不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們會了解我,也會得到一個滿意的解釋。”
張小白逐漸收斂笑意,眼神透出鋒芒,“那是以後的事情,但是今天,我是班長,導員交給了我這麼重要的任務,我必須完成!”
聽到此處,有幾個不服氣的男生露出嘲弄之色,站起身要走。
他們跟程風的關係不錯,喝了幾次酒成了酒桌朋友,這次本想幫著程風再次競選,沒想到他不在。
有他們帶頭,那些喝過酒的男生蠢蠢欲動。
不知何時,田野已經站到門口,倚著門口眼神冰冷的盯著那些人。
張小白眼神示意田野不要亂來,說道:“我宣佈,只要超過二十七人投票,此次競選就成立!”
此言一出,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們重新坐下,走到半路的男生又走了回來。
他們心知肚明,即便離開也改變不了什麼。
張小白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服我,沒關係,我確實沒有做過讓人信服的事情。在這我正是說件事,半年為期,那時候你們再不服我,不用你們出手,我主動辭掉這個班長!”
“我宣佈,競選正式開始!”
講完話,張小白大步走回座位。
門口的田野伸了個懶腰走到臺上,懶洋洋的說道:“我也宣佈,今天正式競選文藝委員!”
隨後,坐在後邊的季小柔也站起身說道:“我宣佈競選組織委員!”
一個好漢兩個幫,上陣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