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魏延道。
“啊~莫非是虎牢關戰呂布的魏延嗎?”蔡琰驚呼一聲。
“你知道我?”魏延暗道糟糕。
他本來以為一個女人,應該不會知道自己,沒想到還是孟浪了。
這要是被人認出來,對自己可是大大不利。
蔡琰冰雪聰明,已經明白了魏延的擔憂,捂嘴笑道:“魏公子放心,家父曾與公子有舊,所以我是不會出賣公子的。”
“哦……小姐的父親是?”
“家父單名一個邕字……”
“啊~”魏延大吃一驚。
蔡琰,蔡琰,怪不得這麼耳熟呢,原來竟然是蔡文姬。
這可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了,這樣一位歷史名人在眼前,自己竟然差點錯過了。
在歷史上能留下名字的女性,少之又少,蔡文姬就是其中之一,而她更是博學多才,精通音律,著有《胡笳十八拍》和《蔡文姬集》。
當初在洛陽的時候,魏延確實與蔡邕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也算不得深交。
主要是,蔡邕乃是當世大儒,魏延想深交也不夠格。
“蔡老先生還好吧?”魏延問道。
“家父身體康健,他多次跟我提到過魏公子呢。”蔡琰道。
“是嗎?”魏延猜想這只是句客套話,不過還是有點受寵若驚,連忙說道:“還請替我向蔡老問好。”
魏延畢竟是偷偷潛入長安,他不敢多留,與蔡文姬匆匆說過幾句話,就告辭回去了。
魏延回去的時候,裴元紹正好把高順找來了。
高順已經做到了偏將,但還是像從前那麼憨厚。
魏延沒有跟他多客套,把丁嬋兒的事,前前後後跟他說了一遍。
“順子,現在嬋兒有難,我必須要救她,你幫不幫我。”魏延看著高順說道。
“幫。”高順說話還是那麼簡單。
於是,等到晚上,他們偷偷潛入王允的家中。
等到外面傳來三更天的梆子聲,已經是夜深人靜。
“嘟嘟~”
嬋兒剛剛睡下,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誰。”嬋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