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域名已被汙染,請記住新域名
到了樓上,葉漆音輕車熟路地將傅元英擺到床上,等她給傅元英蓋好被子後,她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她是在幹嘛?
她剛剛為什麼不順便叫一個傭人帶他進來睡覺?
而且,這一幕,為什麼會那麼熟悉呢?
她失憶前,是不是也跟什麼人做過同樣的事兒?
腦袋泛起疼來,葉漆音趕緊打住。
最近忙著工作的事情,她已經很久沒有刻意去回憶以前,頭疼的次數逐漸減少,以至於她都要忘記,自己硬想從前的事兒的話,會頭疼這件事。
葉漆音靜靜地看著床上的傅元英,喝醉了的他委屈巴巴地蜷縮在被子裡,嘴裡還不時念叨著什麼。
葉漆音想要湊近些聽一聽他在說什麼,卻只能聽到他的嗚咽。
“哭了?”葉漆音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你怎麼了?”
但傅元英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他好像很傷心似的,眼淚從眼角慢慢流了下來。
葉漆音於心不忍,伸手將他臉上的眼淚擦乾,隨即站起身,走進洗手間,將毛巾打溼,細心地為他擦乾淨臉上的淚痕。
她的手拿著毛巾在傅元英臉上來回擦拭著,卻在下一秒,傅元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別離開……”傅元英小聲呢喃著,“別走……”
葉漆音的手頓住了:“你……”
她剛剛聽錯了嗎?傅元英是在叫誰?
怎麼可能?
傅元英像知道她心思似的,又輕聲呢喃了一句:“漆音……”
葉漆音的身子顫抖著,手上的毛巾掉了下去,搭在了他的臉上,她卻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他為什麼……會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