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繼續看著童年年 :“你不好奇?”
“姐妹,我剛才跟你一起聽到的,有什麼好好奇的,再說了,林悅怎麼樣都是報應,跟我搭不上關係。”
童年年聳了聳肩膀,她是真不想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那個人的身上。
蔣文文失落的垂下肩膀:“行吧,那我們複習吧。”
沒了八卦傳播的動力,蔣文文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打了霜的白菜,沒勁極了。
此時,剛從金融系辦公室出來的林悅整個人像是覆蓋上了一層陰暗。
那天顧南煙走了之後她們的臉就癢到剋制不住的想要去抓它。
只要雙手離開臉頰的一瞬間,整張臉就像是要脫皮了似的。
要不是顧慶國趕回來送她們去了醫院,這張臉怕是要被自己活生生的給剝下來。
她看著玻璃窗戶上的自己,眼神越發的狠厲。
這張臉恢復也要很長的時間,顧南煙居然對著她們下了這樣的狠手!
實在是該死!
她凝視著鏡子反光的那一面,懸在空中的雙手因為憤怒止不住的顫抖。
林家,顧南煙,都死絕了才好。
一陣手機的振動聲打斷了她。
林悅不滿的接起了陌生的電話。
“林悅,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陸軍低沉沙啞的聲音。
“幫幫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