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掙扎著的這一段時間裡,顧南煙沒在開口。
蔡英僵硬著脖子,眼裡滿是淚,掙扎下她露出悽苦的笑:“剛才年年說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是和那個女人有關係的吧。”
蔡英低頭,旋即換上一臉的憤怒。
“我沒想到,他們的手伸到了文文的身上。”
蔡英恍然,目光落在蔣文文緊閉著雙眸上。
“他想要現在蔣家的一切,我不是不給,但他為什麼要踩在我的底線上?”
回想起自己經歷過的一切,蔡英也開始覺得荒唐。
從進入病房開始,她就在逃避,可這些又有什麼好逃避的呢?
如今的一切都是拜自己的軟弱所賜。
“你們都是文文的好朋友,我也不怕家醜外揚,她爸跟我是白手起家,我以為這樣的感情要比一般人會濃一些,就算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文文還沒告訴我之前,我心裡也有數了,只是他不該讓文文知道的。”
蔡英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柔,光是聽著顧南煙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捏著。
“伯母,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離婚,光靠著你一個強撐起來的婚姻對你又或者是對文文來說都是痛苦。”
顧南煙低垂著眼眸,微光下漆黑的眼眸泛著的光芒很淺。
“是啊,是該離婚了,文文的事情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
蔡英咬著牙根子說道。
顧南煙還以為勸說蔡英的過程會很長,沒想到她其實早就已經想通了。
“伯母,你想要怎麼處理他們?”
顧南煙忽然有些好奇,一個幡然醒悟的女人,當真會下得去手嗎?
蔡英緩緩合上雙眸,抬手擦去嘴唇上只染著一半的口紅低聲道:“當然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