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湖?”
顧南煙伸手解開安全帶不解的看著一旁的男人。
“恩,有點熱。”
顧南菸嘴角扯了扯,腹誹著,發燒成這樣了,能不熱嗎?
顧南煙頓了一會,幽幽嘆了口氣。
剛才就不應該放任他自己做主。
“走吧。”
穩妥點,還是送去醫院。
傅景霆緊抿著嘴唇,咬死了不鬆口,怎麼都好,就是不想去醫院。
顧南煙還沒見過一個人這麼執拗,見自己勸不動拉不動,直接捻著銀針往他身上戳了下去。
“你是不要命了,我還怕明天一早上新聞頭條。”雖然是開玩笑的,但其中也充分的表現了她的不滿。
傅景霆也樂的她出手,笑眯眯的望著她,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施了針,半個小時的時間傅景霆就渾身大汗淋漓,為了防止感冒,顧南煙連拖帶拽的拉著他鑽進了車裡。
“這點問題還要我出手,簡直是浪費。”
“用在我身上就不叫浪費。”
顧南煙懶得跟一個生病的人爭論。
發動了車子就往清和別墅開去。
車子停在清和別墅的時候,副駕駛上的男人不知在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顧南煙熄了車,單手倚在方向盤,側頭看著那張熟睡的的面龐。
算了,等他醒了也行。
然而,就在她準備轉過頭時,一隻大手忽然扣著她的後腦勺,緊跟著唇上一涼,男人冰冷的唇夾雜著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