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沒有跟你說清楚。”
顧南煙穿好細繩,將他手腕上的傷口一點點縫合。
整個上藥的過程沒有放一點的麻醉。
林風還能清晰的感覺到鉤子在肉裡面來回穿梭。
痛的他額頭冷汗涔涔,嘴唇發青。
“這種癮又不是沒的治,死的那麼著急幹什麼?”
林風一頓,臉上的死灰去了一半,剩下的則是被不可思議所替代。
當初被注射的時候,他聽見那個男人說話了。
這是最先研發的東西,研發還沒有成功,所以現在怎麼可能還有會可以治療的藥。
何況這東西的存在就跟興奮劑一樣。
不。
是毒品。
想到這,林風下意識的覺得顧南煙現在說的話都是安慰他的。
“南煙姐,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林風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求生的慾望。
他不止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絕望,所以不想再嘗試。
更加不想成為拖累。
反正下半輩子都是這樣了,還不如早點
啪!
忽然,一陣清脆的巴掌聲在耳邊陣陣發響。
臉頰一側燙的嚇人。
“林風,你清醒一點,死是逃避。”
顧南煙的聲音彷彿穿透了他的腦海。
“你應該相信我,而不是林悅。”顧南煙森冷的語調讓病床上的林風顫了顫。
是啊,為什麼不相信南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