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霆拿出了絲巾,小心翼翼的擦去了顧南煙臉上的血跡。
這個男人貼那麼近幹嘛?顧南煙臉上騰起了可疑的紅暈。
四目相對,她輕咳了一聲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從傅景霆的手中接過了絲巾:“我自己來吧。”
傅景霆微微勾了勾唇,轉瞬即逝,他冷聲吩咐手下將昏迷不醒的莊行弄醒。
“這是哪裡啊?”
莊行剛醒,還是懵逼的,直到看到了眼神沁著寒意的傅景霆,瞬間清醒了過來。
“說吧,2號藥物是從哪裡來的?”
莊行偷偷的看了林悅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保鏢會意,直接一拳朝著莊行的腹部打去。
“你也不知道麼?”
顧南煙的目光落在了林悅身上。
不用想,林悅也還是搖了搖頭。
“嘖嘖嘖,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落,顧南煙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銀針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既然兩個人都不肯說,那就只能動用一些手段了。
“壓住他們。”
她拿著銀針,飛快的刺入了莊行腹部的某處穴位,銀針剛落下,房間內就傳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
“輪到你了。”
林悅看著針頭,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爬滿了全身。
她不想說。可是
“我說,我說。”
針頭落下那一刻,林悅大聲喊道。
“那你說吧。”
顧南煙收起了銀針,直視著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