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色黑了幾寸:“這是八樓。”
顧南煙茫然的看著他,她自己一層層的爬上來的,當然知道這是八層。
“隔壁是傅聖傑,底下是八層樓的高度,顧南煙。”
傅景霆說話的時候聲音很沉,逐字從喉間蹦出。
“我知道。”
“危險。”
男人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不把這些危險當回事的女人說道。
顧南煙恍然,她輕笑著:“我有把握,況且我已經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說話間,顧南煙拿出手機在頁面上接連敲擊了兩下。
圖片和檔案傳送出去後,她放下手機繼續道:“傅聖傑前段時間做過開顱手術,這是報告以及照片。”
只要有這兩個東西能夠證明傅聖傑的健康問題,短時間沒人敢動搖傅景霆的位置。
“之前你幫了我很多,我欠你不少人情,所以”
顧南煙話還沒說完,男人忽然起身,一張臉黑沉沉的。
她和傅景霆見過那麼多次,從來都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如此的壓迫感。
她能明顯的感覺,他在生氣。
可是,為什麼呢?
傅景霆看著她茫然的眼眸,漆黑的瞳孔越發的幽深,那凌冽的眼神,好似深冬的晚風。
紮在身上,竟意外的疼。
“徒手爬八層樓,就是想要給我這些東西。”
傅景霆很生氣,顧南煙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一回事。
這種冒險的事情輪不到她來做。
何況這次,她還想要藉此和自己分清楚。
“顧南煙。”
他伸手輕微捏住她的下顎,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