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被那種眼神盯得渾身發麻,過了一會,她繼續道:“你不應該因為陶珊對顧家下手,顧家好歹養了你這麼多年。”
顧南菸嘴角抽了抽:“誰讓顧家偷稅漏稅。”
“你要是不偷稅漏稅,誰能查到你頭上呢?”
顧南煙莞爾一笑,猶如高嶺之花一般清冷。
此刻在林悅面前的顧南煙讓她感覺道一股莫名的害怕,面前的這一張臉和自己腦中那個醜態百出,沒有腦子的顧南煙逐漸分離。
就好像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你!”
“我早就警告過你。”
女人眉眼輕佻,虛浮的語氣好似兩座大山壓在林悅心口,直到顧南煙離開之後都沒有緩過來。
傅家的是非太多,顧南煙不想攪和到裡面。
欠傅景霆的,她會用自己的方式還清。
夜幕降臨,女人換上一身工裝。
掏出放在抽屜裡面不見天日的匕首。
匕首長50公分,兩側開刃,黑色的塗漆下兩邊散發著一股寒氣。
這把刀是她偶然在一個古董市場上看到,刀刃鋒利,是一件稱手的武器。
凌晨一點,林家窗外悄然翻出一個靈活的身影。
順著管道一路往下,六層樓的高度,竟穩妥落地。
她看了眼四周,暴露在空氣中的眉頭微蹙。
沒車也是個麻煩事。
顧南煙拿出手機,定位了傅聖傑的位置。
她以為前段時間做了開顱手術,傅聖傑得休息很長一段時間。
沒成想,居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