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她搖了搖頭,目光越過病房落在床上躺著的人身上。
說起來,這對病人來說還是無妄之災。
“林悅是你未婚妻,你也有責任看好你的未婚妻。”顧南煙的語氣從未有如此冰冷。
聞聲,傅景霆眸色一沉,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瞬間覆蓋整個長廊。
顧家的婚約,太礙事了。
“我記得一開始的訂婚物件是叫顧南煙。”
顧南煙轉過頭,用一種你失憶了吧的眼神看著他。
“我又不是顧家人。”
顧南煙下意識說道。
“可你是顧南煙。”
男人眯著眼眸,眼尾上調的程度驅散了面上的冰冷,深藏在眸底的笑意如同點點祥光染的那一雙眼睛生出一絲旖旎。
幽深眼瞳彷彿一汪古井,一眼彷彿就能將人吸進去一般。
“三爺,和傅家有婚約的是顧家的人,我不是。”
顧南煙丟下這句話,轉身朝著病房內走去。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心臟的跳動也開始變得劇烈。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喝了一口烈酒,嗆的人難受。
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些莫名其妙且複雜的情緒。
“顧小姐,病人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
留在病房照顧的護士看著逐漸平穩下來的心電圖激動的看著顧南煙說道。
剛才她也是看著病人的情況陷入危機,也同樣是看著顧南煙僅僅用了一根銀針就讓病人的穩定了。
這簡直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