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您這忙我幫不了。”傅景霆才進門,局長楊傑咻的一下直接站起來。
顧南煙當眾殺人的事情早就已經被媒體輪番播報,由於媒體的介入,這件事情早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期。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誰敢在這個時候插手,除非不要這位置了。
傅景霆沉默,眉宇間的戾氣讓楊傑額頭冷汗直冒。
他那張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
“不需要,我相信她。”
傅景霆繼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秉公執法。”
楊傑的眼神一亮,鄭重道:“當然,我們一定秉公執法!”
但很快,這一股子的衝勁熄了。
傅景霆出去後,楊傑苦惱的撐著腦袋。
身旁的小警察很不理解,疑惑道:“楊局,這件事情不是由著我們調查嗎?您還這麼苦惱?”
楊傑抬眼看著不諳世事的小警察:“傅景霆是什麼人,他能強調秉公執法這四個字,不就間接說明有人可能會在這件事情上動手腳嗎?”
小警察恍然大悟,接著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笨,當然是繼續查,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審訊室內。
顧南煙伸手擋著面前的強光,刺目的白光遮不住,可即便是擋住了眼前的光線,這四周過分的曝光也讓她的眼睛很難受。
這是一種審訊手段,只是現在連證據都沒有,他們就用這種手法,是不是太早了?
顧南煙微眯著眼眸,漆黑的瞳孔望著看著一側的攝像機。
“顧南煙,你和死者有什麼深仇大恨?”
死者?
人還沒死,算哪門子死者。
“問你話,別以為不說話就躲過去。”
“同志,人沒死能被稱為死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