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揚了揚,隨後開口:“三爺,時間也不早了,我差不多要回家了。”
顧南煙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就想著離開。
然而下一秒,男人幽幽的目光看向她:“顧醫生這是準備直接把病人丟下來就不管了嗎?”
那低沉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委屈。
顧南煙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他是受了傷。
“我手上沒有醫療箱,不如讓您的私人醫生操作?”顧南煙上前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傷口隨後說道。
傷口被割開的程度不大,等到了別墅處理也來得及。
“你要一個病人自己開車去?”傅景霆揚了揚受傷的手臂隨後說道。
顧南煙看著傷口的位置,隨後一愣。
差點忘記了,他這樣還好像也不適合在開車。
她眉頭緊縮,面上滿是為難。
關鍵是手上沒有任何可以包紮的材料。
“辦公室有醫療箱。”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高檔辦公樓。
顧南煙看到他就不由自主想到這麼幾個詞。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只要想到傅景霆便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這一類旖旎而又曖昧的詞語。
她緩緩搖了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部都甩了出去,緊跟著眼睛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那還等什麼?先去辦公室幫您把手上的傷口處理了我再回去。”顧南煙抬頭看著他的時候,特意強調了我再回去這四個字。
傅景霆點頭,很快,二人坐了直達電梯,到了頂層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