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眼神中閃過的驚慌失措格外明顯。
她低頭,轉向一旁的醫療箱,緊跟著拿出紗布,上了消炎藥水後包了一個漂亮的結。
做完這一切,她迅速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正襟危坐在一旁,那模樣像極了害怕被老是點名的小學生。
此時,顧南煙倒真的希望傅景霆在短時間內不要在喊自己。
最好是連交談都不要。
然而她剛這樣想,下一秒傅景霆逐個扣上紐扣,眼眸瞥向她問道:“傷口怎麼樣?”
男人低醇的聲音傳到耳中,這讓顧南煙微微一怔。
“傷口恢復的還不錯,三爺身強體壯的,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我知道。”
傅景霆忽然開口。
顧南煙忽然有些不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了。
是知道自己恢復的還可以嗎?
那為什麼還要叫她來換藥?
有錢人都是這麼閒著沒事幹喜歡使喚人?
顧南煙摸不透,但看向傅景霆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悅。
她的時間寶貴。
她掀起眼皮,神情鄭重:“我聽不太懂三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傅景霆忽然起身,三兩步走到她的面前,單手壓在她後面的沙發椅背上,剎那間,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均勻的呼吸聲。
她被抵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對上他的眼睛。
半晌,男人涔薄的嘴唇輕啟:“只是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