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看向他,等著他的回答。
“我以為顧醫生應該很明白自己做什麼。”他抬頭,幽深漆黑的眼眸看向顧南煙。
這話一說出口,顧南煙緩緩點了點頭。
只做本職工作,也不算太難。
顧南煙順著走到沙發邊上,準備等著他有什麼地方更不舒服的時候再有動作。
還沒等到屁股沾到沙發,男人忽然開口:“換一個地方,顧小姐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嗎?”
顧南煙茫然的看著他,視線落在他身上的瞬間,男人忽然伸手解開菸灰色的襯衫的領子。
圓潤的紐扣,啪嗒一下散開。
遮蓋在衣服下的肌膚赫然躍在眼前。
修長的手指順著紐扣的方向一個個的解開。
每當紐扣鬆開一個,顧南煙落在腿上的手指捏攏了幾分。
他這是什麼意思?
治病就治病,不舒服就說,一言不合脫什麼衣服?
直到紐扣落在胸膛的位置,顧南煙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三爺,你這是?”
顧南煙警惕的時候,整個人都緊繃著,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就像是一直收到驚嚇的小鹿。
看上去,十分可愛。
傅景霆停下動作,深色瞳眸落在她的身上,只是這一次,眸中沒了疏離。
“顧小姐,不是早已經看過了,還是怕我對你做什麼?”
顧南煙抖了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她別過腦袋,不去看著傅景霆:“我能怕什麼?”
話雖然這麼說,但之前傅景霆的突然靠近,讓她心有餘悸。
不是害怕,而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從來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