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並沒有理會楊醫生的話。
當務之急重要的是病人。
她不知道病人發病的時間已經多久了,更加不知道現在病人的情況如何。
所有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導致她不敢隨意判斷。
老醫生見她堅持,悶哼一聲帶頭朝著病人的隔離出來的病房走去。
站在透明的玻璃外,顧南煙看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
空氣中瀰漫著特別的消毒水味道。
這比別的地方要濃重很多。
出現一個特例的病情時,他們沒辦法排除是否具有傳染性,只好隔離。
但好在,最近似乎沒什麼大問題出現。
蒼白的病房內,渾身巨疼的男人緩緩的轉過頭看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曾經,這都是他的希望,但在病痛的折磨下,他都快要忘記擁有希望是什麼感覺。
他僵硬的轉過頭,灰濛濛的眼睛落在兩張面生的人上。
這兩個醫生沒見過。
不過,也沒說什麼用處。
找不到任何的病因,但自己的身體卻一天天的虛弱。
顧南煙的心情很是沉重。
尤其是看到那雙沒有一絲光芒的眼神時。
她深呼吸,走進一旁的消毒室,出來時候身上已經穿著白大褂和消毒服裝。
一旁的醫生沒做阻攔,小姑娘就要吃虧一下。
不然怎麼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