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力呲牙一笑:“要麼用錢收買,要麼殺人滅口,你猜呢?”
黃毛表情一滯。
“開個玩笑!”羅力哈哈一笑,拍拍黃毛的肩膀,“什麼年代了?法治社會啊兄弟!”
黃毛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走吧,就別愣著了。”羅力指了指他,“都去啊,一個也別少,別怪我沒提醒你!”
羅力轉身,去找秋雅說話去了,一個混混則湊到黃毛跟前問道:“哥,他啥意思?醫院我們不能去啊,凱哥眼珠子都爆了,警察指定得去,我們都去不好。”
黃毛盯著羅力的背影,往旁邊吐了口唾沫,咬牙道:“都去!你沒聽他剛才說麼?這幾個都是學生,不想鬧大,他們想平事兒!平事兒就得拿錢!你看這傢伙小汽車開著,多騷包?指定不差錢!”
“那凱哥能樂意嗎?”
“你傻啊!”黃毛壓低聲音,“陳凱樂不樂意,跟我們拿不拿錢有什麼關係?”
“……哥你說的有道理,”
混混們去扶陳凱上車,羅力則勸秋雅先回家,頗費口舌。
“這事兒跟你沒關係,秋雅同學,你先回,你的兩個同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羅力無奈道,“這事兒已經夠亂的了,看樣子是得鬧起來……”
一直失魂落魄的夏洛聽到這話突然一怔,抬起頭來。
羅力沒有注意到,而是接著道:“所以,你就別跟著了,再說那邊倆人,這邊你兩個同學,再多我車裡也拉不下啊!”
話音未落,夏洛突然情緒激動起來,上前就要去抓秋雅的手。
羅力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推開:“去你的吧,你想幹嘛?”
夏洛沒有去看羅力,而是死死盯著秋雅道:“秋雅,我沒求過你什麼事兒,今兒算我求你,你代替我送冬梅去醫院!”
此話一出,其他三人都愣住了,齊齊看向夏洛。
夏洛顯得很焦躁:“我、我不能去醫院!冬梅把人眼睛都戳瞎了,這事兒肯定要鬧大!我已經確定要參加春晚了,這個時候,我身上絕不能有任何負面新聞!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機會,錯過了這次,也許一輩子就這樣了!”
看著愣神的秋雅,又看看一臉不可置信的馬冬梅,夏洛使勁抓抓頭髮,煩躁道:“我不是不管!秋雅,我讓你代替我,就是代表我想管這事兒,要是花錢,我出!坐牢的話……那也得等我參加完春晚!”
夏洛越說越煩躁,最後一擺手:“總之,我不能去!我去了我上春晚的機會就沒了屁了!”
“夏洛你還是人嗎?”秋雅不可置信地道,“冬梅是為了你……”
“夏洛你走吧!”馬冬梅突然道,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平靜下來了,此刻臉上的表情更是冷靜得可怕。
馬冬梅突然對夏洛笑了笑,眼眶發紅:“夏洛,你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上春晚,你能出名,也是為咱們學校爭光,我們都會以你為榮的。”
夏洛似乎鬆了口氣,使勁一拍巴掌。有些激動地道:“冬梅,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你放心冬梅,我肯定不會不管你!
“我相信。”馬冬梅笑著點點頭,但眼淚卻不知怎麼掉了下來。
夏洛有些不敢看馬冬梅,躲閃著目光,囁嚅道:“那、那冬梅,我就先走了,秋雅,靠你了,等我出名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滾!”秋雅忿恨大喊。
夏洛逃也似的走了。
羅力呸了一聲:“不仗義!”
“走吧,上車!”
他也不勸秋雅走了,糟心!
去醫院的路上,羅力把事情向何邪說了一遍,那邊何邪問了句他到哪兒了,得到回答後就掛了電話。
羅力不知道的是,此刻何邪正坐在一輛警車上。